我靠“阴阳合欢鼎”,把修仙界玩成了rou欲后宫_【我靠阴阳合欢鼎,把修仙界玩成了rou欲后宫】(11-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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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阴阳合欢鼎,把修仙界玩成了rou欲后宫】(11-18) (第11/12页)

是我的xiaoxue在不停地颤抖着啊。主人,它在想您……它在那个杂鱼的怀里,为您流了好多好多的水……”

    “来,再多呻吟下,再多呻吟一下给我听吧。”林默命令道,“把你对他说的那些谎言,再对我‘演练’一遍。这一次,我要你一边舔着我的roubang,一边说。”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不像是人类男性该有的惊人粗硕rourou,带着一股让嗅觉宕机的腥臭气息,弹了出来。

    秦清霜发出一声满足的齁齁声,立刻张开嘴巴xiaoxue,将那颗如同鸡蛋般大小的腥臭guitou含了进去。

    “寻……寻哥哥……咕啾……”她开始了这场yin秽到极致的“排练”,小舌极尽谄媚地吮吸着,“我……我是被……滋啵……下了药……”

    “那个杂役……嗯……他用卑鄙的手段……噗啾……玷污了我……”

    每次深喉抽插顶到最深处时那软乎的喉rou都会‘噗啾噗啾’地吸住老子的jiba,林默一边享受着她喉xue的侍奉,一边冷冷地问:“明明是个男人,却被3个女人榨取着jiba发出没出息的声音。”不,是,“明明你才是那个被玷污的母猪,为什么你的嘴巴,却吸得这么高兴?”

    “因为……齁齁……因为能舔到主人的roubang牛奶……是这个便器……齁齁……至高无上的荣幸……”

    她在言语的调教与koujiao的双重刺激下,早已情动不堪,xiaoxue流出的yin水,已经将身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林默没有让她榨取自己。

    他在即将爆发的瞬间,猛地抽了出来,将那尺寸惊人的jiba,对准了她那张挂着高潮母猪阿嘿颜的俏脸。

    “可以哦,射出来吧。把喷射在我脸上的臭烘烘的浓厚jiba汁,咕嘟咕嘟地大量射出来吧。”秦清霜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用一种近乎于祈祷的姿态,主动迎了上去。

    林默满足了她。

    黏稠得仿佛隔夜黄油般的浓精,尽数喷洒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糊上了一层白浊的、象征着征服的印记。

    “虽然jiba的持久力不行,但jingye好浓。”秦清霜伸出舌头,痴迷地舔舐着嘴角的白浊,发出了败北的赞美,“你是那种虽然jiba很废柴,但蛋蛋和jingye都很优秀的类型啊。”不,是,“主人是那种jiba又强悍,蛋蛋和jingye又都最优秀的、最伟大的主人啊!”

    她,已经彻底学会了如何用最下贱的语言,来取悦她的主人。

    林默看着她这副彻底败北的模样,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

    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扔到了床上。

    “作为你完美完成任务的[奖励],现在,轮到你的xiaoxue了。”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条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闪烁着寒光的……贞cao带。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的xiaoxue,没有资格被任何东西填满,包括你自己的手指。”

    他亲手,为她戴上了这件象征着绝对占有的刑具。

    “而现在,”他举起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roubang,“我将亲自,为你的贞cao带,开锁。”

    “用我这根,独一无二的‘钥匙’。”

    第18章 贞cao之锁,钥匙之奴

    冰冷的金属,紧紧地贴合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肌肤。

    那枚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贞cao带,成了秦清霜新的皮肤。

    它的设计精巧而残忍,前端一个小小的栅栏,恰好护住了那肥美厚嫩的油亮驼趾鼓包,却又留下了几道细微的缝隙,让空气与sao味得以流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里曾经是何等的自由与湿润。

    而最折磨人的,是后端那枚直抵后庭入口的、冰凉的金属圆珠。

    每当她行走、坐下,甚至只是呼吸起伏,那枚圆珠都会微微晃动,一直烘裹焖育在腴涨雌浆rou团之中的后xue庭腔被这持续的、轻微的刺激,撩拨得又痒又麻。

    这副枷锁,非但没能锁住她的欲望,反而像一个永不停歇的调教机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将她的身体,推向发情的边缘。

    『好痒……』

    入夜,秦清霜躺在冰冷的床榻上,辗转反侧。

    她的双手被林默用丝袜绑在了床头,彻底杜绝了她自我安慰的可能。

    xiaoxue深处,因为一整天无法释放的情动而肿胀、发热。

    yin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却被金属栅栏无情地阻挡,只能在那片狭小的区域里,徒劳地浸润着冰冷的金属,然后,顺着缝隙,滴落在床单上,汇成一小片羞耻的痕迹。

    xiaoxue比想象的还要高兴,这么舒服的感觉,至今为止有过多少次呢…说不定,这是第一次哦。

    不,这不是舒服,这是最甜蜜的酷刑!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蹂躏,但那把唯一的“钥匙”,此刻却在隔壁房间里,安然地吐纳、修炼,对她这只被锁在笼子里的母猪,不闻不问。

    “主人……”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蚊子般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主人……xiaoxue……xiaoxue好难受……求求您……用您的‘钥匙’……打开它……”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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