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_【搭档(高H)】(01-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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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档(高H)】(01-20) (第10/14页)

插入颈动脉。温热的血喷溅在她下巴,像一朵绽放的红山茶。尸体坠落的同时,傅筵礼连开三枪,子弹穿过钢制楼梯的缝隙,将从上层赶来的两名守卫爆头。

    警报声撕裂夜空。沈昭踢开引擎室侧门,子弹贴着她耳际飞过,削断几根发丝。傅筵礼从后方抱住她翻滚避开扫射,防震箱在撞击中发出脆响。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举枪回击,子弹壳弹跳着落在沈昭脸旁,带着硝烟的余温。

    「左舷救生艇。」傅筵礼的呼吸喷在她唇上。沈昭闻到他身上血腥味混着海水咸涩,还有他们惯用的那款苦橙味沐浴露残留的气息。她突然咬住他下唇,在枪林弹雨中交换一个带铁锈味的吻。

    当他们突破重围冲上甲板时,沈二叔正举着霰弹枪等候多时。这个年过五十的男人穿着丝绸睡袍,胸口还沾着口红印。沈昭冷笑,慢慢举起双手——右手指间夹着一支「潘多拉」原型剂。

    「放下枪,二叔。」她晃了晃玻璃管,「否则我让您体验下72小时烂成一滩脓水的滋味。」

    老狐狸的瞳孔骤缩。就在他分神的剎那,傅筵礼的匕首已经钉入他持枪的手腕。沈昭箭步上前,陶瓷刀抵住沈二叔青筋暴起的咽喉。

    「我父亲待你如亲兄弟。」她刀尖下压,血珠顺着刀刃滚落,「你却在他的威士忌里下铊毒。」

    沈二叔突然狞笑:「昭昭,妳以为傅家小子为什么能及时给妳父亲解毒剂?」他转向傅筵礼,「告诉她啊,傅少爷,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沈家祖宅?」

    傅筵礼脸色骤变。沈昭的刀顿住了,但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割开沈二叔的喉管。鲜血呈扇形喷洒在白色甲板上,像突然盛开的红玫瑰。她盯着老人抽搐的尸体,声音比地中海的夜风还冷:「挑拨离间这招,太老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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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缝隙(H)

    马赛旧港区的安全屋里,防震箱躺在橡木桌上。傅筵礼用纱布按着左臂的枪伤,鲜血从他指缝渗出,在白色衬衫上晕开一朵红梅。沈昭打开医药箱,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他袖子,伤口皮rou外翻,像一张饥渴的嘴。

    「子弹擦伤。」她倒双氧水时故意没收力道,泡沫在伤口上嘶嘶作响。傅筵礼肌rou绷紧,喉结滚动,却没发出半点声音。沈昭俯身包扎时,闻到他身上硝烟与血气之下,那股始终如一的冷杉气息。

    「妳在生气。」傅筵礼突然说。他没用问句,手指抚上她后颈,那里有他在赌场洗手间留下的咬痕。沈昭拍开他的手,从酒柜取出两瓶龙舌兰和一把左轮手枪。

    「玩个游戏。」她将一颗子弹填入弹巢,啪地甩上转轮,「赢的人决定『潘多拉』的归属。」

    傅筵礼挑眉,这是他感兴趣时的表情。他接过枪抵住自己太阳xue,扣下扳机——空膛。沈昭接过枪,眼都不眨地对准眉心,同样是空膛。三轮过后,弹巢里只剩最后两个膛室。

    「最后一局。」傅筵礼突然将枪口转向沈昭心脏,她瞳孔骤缩,却见他手腕一翻,子弹射穿她身后墙上挂着的沈二叔照片。弹孔正好穿过老人眉心。「我赢了。」他捏住她下巴,「但战利品我要换一个。」

    沈昭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扛起来扔在沙发上。傅筵礼扯开领带绑住她手腕,西装裤下的性器早已勃起,将布料顶出狰狞的轮廓。他单手解开皮带,紫红色的yinjing弹出来,guitou渗着前液,青筋盘绕的柱身足有二十公分长。

    「自己张开腿。」他居高临下地命令,指尖玩弄着她乳尖。沈昭冷笑,却照做了。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阴户。傅筵礼用拇指拨开yinchun,粉嫩的xue口正羞怯地翕张。

    他毫无预警地捅进去,整根没入。沈昭仰头尖叫,脚趾蜷缩,内壁绞紧那根粗硬的凶器。傅筵礼掐着她腰开始冲撞,每一下都直抵zigong口。沙发吱呀作响,汗水从他胸膛滴落,在她锁骨积成小小的水洼。

    「说妳是我的。」他咬着她耳垂低吼,手指找到阴蒂粗暴揉弄。沈昭眼前炸开白光,高潮来得又快又猛,yin水汩汩涌出,打湿两人交合处。傅筵礼在她痉挛时射精,guntang的jingye灌满zigong,同时解开她腕上的领带。

    沈昭气喘吁吁地趴在傅筵礼胸口,指尖描绘他腹部的弹痕。突然,她摸到他后腰有个微型数据芯片。趁他去淋浴时,她将芯片插入读取器——萤幕上显示的是一年前沈家祖宅的监控片段。画面里,傅筵礼确实出现在她父亲书房,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

    莲蓬头的水声停了。沈昭迅速拔出芯片,心脏跳得比刚才被枪指着时还快。当傅筵礼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时,她已经穿好衣服,正在组装一把新枪。

    「『魅』来消息了。」她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买家是乌克兰军火商,明晚在尼斯交易。」

    傅筵礼擦头发的手顿了顿。他们之间突然横亘着某种无形的东西,比子弹更致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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