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_【母欲的衍生】(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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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欲的衍生】(2) (第4/11页)

住在城郊结合部,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皮肤黑黑的,

    嗓门大,人倒是挺实在,就是嘴碎。

    「哎哟,姐,你这头发染得真好,乌黑乌黑的,看着跟三十岁似的!」表姨

    一进门就咋呼开了,把那罐土蜂蜜往桌上一放。

    「就你会说话。」母亲虽然嘴上谦虚,脸上却乐开了花,显然对上午的成果

    很满意,「是向南帮我染的,这孩子手还挺巧,没弄得到处都是。」

    「哟,向南这么懂事啊?还是养儿子好,知道疼妈。」表姨羡慕地看了我一

    眼,我正坐在旁边给她们倒茶,听到这话只能尴尬地笑笑。

    「那是,向南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母亲接过茶,抿了一口,「不像你家那

    个,整天不着家。」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话题永远离不开家长里短、男人和孩子。

    「姐,你家老李这次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表姨嗑着瓜子问道。

    「云南。跑长途嘛,没个准点。」母亲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等

    待,「说是半个月,谁知道呢。」

    「半个月啊……」表姨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眼神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

    「姐,那这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就不想?」

    我在旁边听得心里一跳,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母亲的脸一下子有点不自然,她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低头看书(其实竖着

    耳朵在听),才压低了声音骂道:「你这死妮子,当着孩子的面说啥呢?没个正

    经。」

    「这有啥,向南都这么大了,还能不懂?」表姨咯咯地笑着,声音虽然压低

    了,但在安静的堂屋里还是清晰可闻,「咱们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啊。三十如

    狼四十如虎,姐你正是这岁数,姐夫常年不在家,你这……不得憋坏了?」

    「去去去,越说越离谱了!」母亲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打了表姨一下,

    「都这把岁数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就盼着向南考上大学,别的都不想。」

    「想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表姨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一脸八卦,

    「姐,我跟你说,我家那口子要是三天不碰我,我就浑身难受,这晚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

    「行了行了,赶紧喝你的茶,堵住你的嘴!」母亲打断了她,脸上泛起了一

    层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我在旁边听得浑身燥热,血液像是要沸腾一样。

    表姨的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憋坏了……」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盘旋、放大。

    母亲虽然在反驳,在骂,但她的语气并不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被说中心

    事的慌乱和掩饰。

    她也是女人啊。

    一个身体健康、丰腴成熟的女人。

    父亲常年不在家,她怎么可能不想?怎么可能没有需求?

    那些深夜的叹息,那些无意识的烦躁,还有昨晚按摩时她身体的颤抖……

    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这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虽然外表看着端庄

    严厉,但内里已经熟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汁水横流,渴望着被采摘。

    而现在,守在这棵果树下的人,只有我。

    送走表姨后,母亲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又有些烦躁。

    晚饭时,她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直拿着蒲扇扇风,眉头紧锁。

    「怎么了妈?不舒服?」我问道。

    「没事,就是天太热,心里堵得慌。」母亲扇着扇子,眼神有些飘忽,似乎

    在回避我的目光,「向南,你吃完把碗洗了,我先去冲个凉,早点睡了。这身汗

    黏得难受。」

    「哦。」

    母亲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饭桌前,听着那水声,脑海里全是表姨的那句话:「姐夫这一走就是

    半个月,你这……就不想?」

    我突然站起身,并没有去洗碗,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那扇老旧的木门,下面的百叶窗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过去。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

    母亲正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下。水流冲刷着她丰满的背脊,顺着脊柱沟流

    淌下去,流过那两瓣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硕大臀rou,汇聚在双腿之间。

    她似乎有些忘情,双手撑在墙上,头向后仰着,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和胸

    口。

    隐约间,我似乎听见她在低声哼着什么,又或者,那只是压抑在喉咙里的、

    某种渴望得到释放的呻吟。

    我看着那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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