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飞狐之苗若兰的狩人_【雪山飞狐之苗若兰的狩人】(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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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山飞狐之苗若兰的狩人】(完) (第5/6页)

在与人交欢。

    苗若兰刚被胡斐爱抚,觉得舒适无比,身上瘙痒也有所缓解,突然见胡斐下床而去,外边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哗啦一声罗账被人扯下,屋里竟站着少说十几个男人。

    这一下只把苗若兰羞的面红耳赤,心情激荡之下下体居然再次潮喷而出,如鲸鱼喷水一般,直射出一丈有余。众人一看都忘了交战,十余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苗若兰诱人的胴体,苗若兰羞愤欲死,因身体动弹不得,想合上双腿遮羞都无法做到。

    苗人凤定睛一看,床上丑态百出的竟然是自己的独生爱女,联想到胡斐从床上钻出,定是在欺负自己的女儿无疑,霎时间气炸连肝肺,怒喝一声:「好贼子,纳命来!」举拳向胡斐打来。

    胡斐暗叫不好,为今之计,瓜前李下,难以解释,急忙使了个四象步,游身一闪,将两个江湖豪客挡在自己与苗人凤之间,阻住苗人凤的神拳,一个闪身到了床边,抓过锦被将苗若兰身子裹住,抱起苗若兰飞身出房,蹿出玉笔山庄,急奔下山去了。

    苗人凤急怒交加,出拳如风,一干武师哪里是他的对手,纷纷后退,但众武师人多势众,苗人凤一时间也难以脱出重围。猛听得一声断喝:「苗大侠接剑,我来助你!」说着一把长剑向苗人凤激射而来,同时一道人影闪入,一口单刀招招进逼,向众武师攻去,来人正是于义。苗人凤接剑在手,如虎添翼,苗家剑法施展开来,众武师非死即伤,又有于义从旁相助,顷刻间将众武师杀伤殆尽。

    于义急忙上前跪倒:「苗大侠恕罪,待小人将既往情形向苗大侠禀告。」原来这于义自忖不是苗人凤和胡斐对手,想将长久享用苗若兰,唯有使用挑逗二虎相争的毒计。他给苗若兰涂上阴阳合欢膏,挑逗苗若兰的情欲,又现身将胡斐引入厢房,后边胡斐大战赛总管,混战中苗若兰裸体展露于众人之前,苗人凤果然怒气勃发。

    于义见事态发展正中下怀,又见苗人凤手中没有兵器,当即投剑相助,虽然他武功平平,但和苗人凤联手对敌,狐假虎威,又有何惧。

    于义当下将早就想好的说词和苗人凤说了一遍,只说白天胡斐恃强拜庄,自己身为管家虽然不敌,却也舍命护得苗小姐周全,哪知胡斐卑鄙下流,趁夜进庄,到厢房对苗小姐无礼,自己管护不周,罪该万死。适才见苗大侠以寡击众,自己虽然武艺平平,也要仗剑相助,拼死一搏,和苗大侠并肩作战,实乃三生有幸云云。

    苗人凤虽然江湖经验丰富,但激怒之下,心神激荡,又是亲眼所见,不由得对于义的话深信不疑,颇喜于义为人仗义。于义又禀告:「此处漫山大雪,那胡斐带着小姐必然逃走不远,小人在此地十年,熟知环境,愿为苗大侠带路,救出小姐。」苗人凤当即应允,带于义下了玉笔峰,寻找胡斐和苗若兰的踪迹。

    再说胡斐抱着苗若兰奔下雪峰,一路逃到了自己栖身的山洞中,点起了火堆,火光掩映下苗若兰的脸蛋红扑扑的,娇艳欲滴,无比诱人,他此刻已发现苗若兰是被人点了xue道,当下将皮裘铺在地上,解开了锦被,苗若兰赤裸的酮体又一次展示在了自己眼前,又见苗若兰眼中满是挑逗之意,如何还忍得住,大吼一声扑了上去。

    苗若兰下体早已波涛汹涌,胡斐毫无阻碍就进入了苗若兰的身体,胡斐心中一震,万料不到他心中冰清玉洁的苗姑娘竟已不是完璧之身,要知明清两代女子最重贞洁,胡斐虽是江湖之人也是如此,心中充满了酸、苦之意,同时一股恨意上涌,全部投入了苗若兰身上。

    苗若兰只觉得如登天际,如坠云端,整个人像飘起来一般,从小到大,哪里感受过如此的快感,直到胡斐在她身上将阳精一贯而入,这才一阵喘息之余,解开了她被封闭的xue道。

    两人各怀心事,相对无言。二人心中均是十分矛盾,苗若兰心想胡斐虽然英雄豪杰,武功盖世,但此人趁人之危,轻薄自己,如果托付终身,不免心中不安,暗想还是先禀明爹爹,让父亲定夺。胡斐虽然对苗若兰一见钟情,但想到苗若兰性情放荡,不守妇道,心中就如扎了一根尖刺一般,难以排解,又恨苗人凤家教不严,教女不当,女儿竟已不是处女之身。

    苗若兰察言观色知他心中所想,但自己被田青文用假阳具破瓜,如此羞人的之事,自己一个姑娘家又如何能够主动开言解释,何况后边发生之事自己懵懵懂懂,一时也不知如何说起。沉默半晌,还是苗若兰道:「不知我爹爹怎么样了,我甚是担心。」胡斐道:「苗大侠天下无敌,姑娘不必担心,我带你去见苗大侠,当面分说清楚。」

    说罢将自己的袍子、皮裘给苗若兰穿上,将她抱在怀中,复向玉笔山庄而来,路上二人听到了宝藏地下争斗的声音,胡斐出手将天龙门、饮马川、宝树和尚等一众群豪封死在巨石之内,苗若兰也记住了闯王宝藏之所在,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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