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之缘_【母子之缘】(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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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子之缘】(1) (第7/10页)

粗大的龙柱。

    啊!!如果可以喊,小周已经大声喊出来了,多么美妙细腻的感觉!那柔顺温暖的朱唇在一半的地方包裹住了roubang,上面顶到了温暖充满褶皱的上颚,下面被布满柔顺颗粒颤动的舌头包裹,它就像睡袋一样一下子就把下半部分灵巧地包围起来,那种奇异的温暖好似充斥了小周全身。无法描述的快感。他没办法喊出来,一是有些害怕mama发现了什么,另一方面是他试图发声,喉咙就一阵恶心喘不过气来。他开始沉浸享受这一切。mama的舌头有些青涩,可能从来没有这样运动过。她驱动着柔顺的舌头,小蛇一般与儿子的roubang缠绕碰撞,却有青涩带来的别样快感。

    "好,很好!就是这样!"受到男人的夸奖,她更加卖力的开始品尝起来,仿佛面前是一根美味至极的冰淇淋,甜美有韵味。她的舌头翻卷缠绕,试图寻找给她带来甜美的地方。两个人都沉浸在这样的身体欲望交流之中,一个不愿看到,一个懒得看到,都在漆黑之中互相感受对方,甚至不知道男人已经悄悄下床,他找来沐浴露和一小瓶甘油,先是手指抹满甘油开始在她的肛门里抠弄。

    "噢,唔……啊……唔"mama发出了跟刚刚很像的呻吟,不过这一次是儿子的roubang而不是丝袜,是自愿而不是暴力。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和刚刚的抽插却不一样。她有过这种感觉,就像是粪便一次排净的那种快感。但是今天她没有吃早餐,即使来个大型灌肠,也不会有什么污秽。好一个圣洁的女人。

    男人见里面这么干净,又涂抹了不少的沐浴露,手上,那个正因为快感收缩的小洞口,然后试探性地插入了三根手指。

    "唔!"郑雨琳虽然感觉肛门是有些异样,但是随后而来的快感让她彻底放松警惕。她的思维现在非常简单,舔嘴里的东西,一会会有欲仙欲死的快感,就这么简单。

    男人掏弄了一会,扶着他的roubang来到肛门面前。他可能是默认她已经开发过了,因为未遭到面前抗拒。他一个小蓄势,便扶着mama的纤腰,猛的一挺。

    "啊!啊!唔……嗯……呃……啊~"mama只发出了一阵短促的惨嚎,但是嘴巴里含着小周的roubang,因为惯性只往前一挺,一下子把rou搏整个都吞下去了,抵到了喉咙口,一阵恶心让她没法继续呼喊,害怕让她没法条件反射咬下去,只能这样尴尬的含着。小周看了看胯下的mama这样被端着,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接着享受突如其来加重的快感,甚至母亲被暴力开采的哀嚎也如天籁一样悦耳动听。

    本来郑雨琳已经没有了丝毫体力,这样猛的一冲让她只能扶着面前的床,被动的由男人每次凶狠的进攻。因为被塞住了嘴,她每次的呻吟的确有点像之前的yin叫,动听撩人。她只能被动顺从地接受着后面的暴力,男人挺动一次,她就前进,猛地把儿子的roubang含住。后退,她就吐出来,用细腻的朱唇含住朱唇不让它离开。

    "更紧了,好!爽!"男人开始在肛门里面发泄第二次欲望,速度越来越快,用力越来越凶猛。她只能顺从地跟进,什么也做不了。到后面,她涌现出一种快感,似乎来自身体,又似乎来自剧痛产生的满足感,真是奇妙。男人看她初次的处血在不断沿着大腿下流,就开始抽出一只手,安慰爱抚她的阴部,试图减轻痛苦。事实证明,有些用处,至少小周感觉mama的哀嚎没有那么夸张了,慢慢有些舒缓。

    只见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男人猛的一把揪下蒙着眼睛的黑布,小周才发现那是有些加厚的裤袜。小周也因为mama的刺激来到了第一次的极限,却因为步骤不同始终没法逾越顶峰,就那样被吊着。极限的快感逼迫驱使他用尽全身力气想往前挺,就像男人刚刚教他的那样,却什么也做不到。

    到了极限的时候,男人突然拔出roubang,架在mama的股沟上爆射了第二次。小周清楚可见白色稀薄的jingye在mama的柔美背部曲线上闪烁着yin靡的光芒。男人蘸着他们开始涂抹。mama耸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配合,但是是真的虚脱了,没有丝毫的力气。她退出含着的roubang,口水连着丝就这样瘫软在小周面前,目光呆滞无神。她正在盯着小周的大腿瞧,也可能神志不清什么也看不到。她侧着身子瘫软在儿子面前,因为剧痛,手不由得想去探下面的肛门,却没有一丝力气去寻找他们。小周不由得有些心疼,是因为mama受伤了的微弱同情,更多的却是担心不能再那样把玩的可惜。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往下,和阴部的粘稠yin液混在一起流下。

    男人的roubang也是这样,但是他却已经萎靡下来。相同的是,徒劳挣扎下小周也已经疲软无力了。

    男人把郑雨琳抱起来,就像抱着一个巨大的等身玩偶一样顺从。他把她搂进怀里,感受了一下那吹弹可破的柔顺肌肤的触感和温暖,以及那几乎同步的心跳。但是依然没有用,他是真的累了。他摁着mama的头到跨下,让她含住了充满血丝和yin液的roubang,进行几次尝试依旧是只能半硬,不一样的是现在她满嘴都是自己的肛血和yin液。她用最后的力气吞咽了一点,不知是怎么样的腥臭味道,含着却是没有任何动作。

    他摆弄了好久,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挣扎。他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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