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惜取少年时_【劝君惜取少年时】番外 无可奈何花落去(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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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君惜取少年时】番外 无可奈何花落去(下) (第19/20页)

然上前一步,伸手环住教授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用力吻上他的唇。那个吻强势而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甜腻与占有,混杂着重生的感激和两个月来那种说不清的情愫。

    一刹那间将他带回到两个月前——游艇上的那个夜晚,海风腥咸,欲望赤裸,她也是这样突如其来、令他措手不及。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教授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微妙,低声说:「怎么好像……还有jingye的味道?」

    她轻轻笑了起来,眼角弯成一道媚人的弧线:「让你自己也尝尝味道嘛……看你以后还会不会总叫人家吃下去?」

    笑声落定,她的表情渐渐平静,像是潮水退去后裸露的礁石,冷静而清醒。「下次再见的时候,你就只是我的老师了。」她顿了顿,声音轻而坚定,「这两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我们就把它永远埋在心底,再也不要提起。」

    「你还是这样保守。」教授语气有些复杂,像是惋惜,又像是欣赏。他从一旁的礼盒中取出一瓶红酒,酒标典雅而陈旧——1961年的Chateau Latour。「留着吧,就当是个纪念。」

    她接过那瓶酒,指尖未有丝毫停留,也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的身影干脆而从容。

    教授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心中泛起一阵唏嘘。尽管她做了整容,巧妙地将曾经那张脸藏在了新的轮廓之下,可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不了的。

    就在她穿过安检口,即将融入人群的那一刻,她忽然回头望来。那一瞬间,逆光中的她仿佛重新变成了昔日那个少女——穿着严实的针织衫和长裙,仪态大方,却掩不住那一身与生俱来的清澈气质,干净,明亮,脱颖而出,如初雪覆地,寂静却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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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是她特意预订的位置。当飞机开始滑行,继而挣脱地心引力昂首攀升时,她望着窗外逐渐变小、最终被云层覆盖的城市轮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机舱内趋于平稳,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种抚慰。她这才从随身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对折的纸片。展开时,指尖带着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

    那是一张孕检报告单。

    她的目光急切又惶恐地掠过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和数值,最终,定格在那一行结论性的字眼上——

    【妊娠:阳性】

    视线在那两个字上停留了许久,反复确认,仿佛要将它们刻入心底。

    良久,她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松弛下来,一直悬在胸口的那块沉重石头,仿佛刹那间落了地,让她几乎能感受到一种物理性的轻盈。一道无声的叹息从她唇边逸出,带着长途跋涉后终于到家的疲惫与安宁。

    她将报告单轻轻按在胸口,头偏向舷窗,安静地闭上眼。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温暖地洒在她脸上,映照着睫毛投下的浅浅阴影。此时此刻,没有纷扰,没有压力,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伴着她如释重负的心跳。

    她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覆上小腹,在那里,一个崭新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这份宁静来之不易,她终于可以暂时放下所有顾虑,全心全意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以及心中悄然蔓延的、柔软而坚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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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处长从一个娇软如瘫泥的女孩身上翻下,粗重地喘着气,浑身是汗。房间里弥漫着情欲与烟酒混杂的浊气,床单凌乱不堪。

    「该走了。」门后的那个声音冷冷响起,毫无情绪,像一道没有温度的指令。

    王处长心里暗骂:「妈的,最后一炮也不让我干爽。等出了国,老子非得泡几个洋妞,好好痛快痛快。」他悻悻地抓起皱巴巴的衬衫,一边系扣子一边瞟向床上那个早已神志不清的女孩,嘴角扯出一丝餍足而油腻的笑。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那名始终沉默的随从抬手按下关门键,而后直接按亮了顶楼的按钮。

    「哎?这他妈不是一楼啊?」王处长顿时警觉,骂骂咧咧地凑向面板,「你按顶楼干什么?!」

    随从面无表情,如同雕塑般立在角落,并不答话。

    电梯高速上行,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机械运转的嗡鸣和王处长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后背渗出冷汗,张嘴想喊,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

    叮——

    电梯门应声打开。顶楼风极大,灌入梯厢,吹得王处长几乎睁不开眼。他眯着眼望出去,几个黑衣男人静立风中,如同等候多时的死神。

    「你…你们要干什么!?」他声音发抖,下意识往电梯里缩,却被身后的随从一把推了出去。

    为首的男人一步上前,掏出手机,屏幕冷光映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对赤身裸体的母女,身上遍布淤青与鞭痕,腿间残留着不堪入目的污迹。王处长瞳孔骤缩,认出那是他的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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