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梨花又香风_【恰似梨花又香风】(01-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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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似梨花又香风】(01-10) (第7/12页)

钱的产业之一!父亲竟然就这样交给一个刚认回来的私生子?

    她咬紧下唇,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裴司突然开口:温小姐,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温梨浑身一僵。

    下一秒,书房的门被拉开,裴司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勾:怎么,又想偷看?

    温梨的脸瞬间涨红,又惊又怒:谁、谁偷看了!我是来见爹地的!

    裴司低笑一声,侧身让开一条路:请。

    温梨攥紧裙摆,硬着头皮走进去。

    书房里,父亲正坐在红木书桌后,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见她进来,眉头微皱。

    温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总不能直接质问父亲,为什么要让裴司去杀人吧?

    我……她咬了咬唇,明天大哥回来吗?

    父亲的目光在她和裴司之间扫了一眼,淡淡道:慕云在澳门有事要办,不回家了。

    温梨的心沉得更深了。

    大哥不在,父亲又要把码头生意交给裴司……

    这个家,真的要变天了。

    阿梨你先出去。父亲摆了摆手,我和你二哥还有事要谈。

    温梨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rou里。

    二哥?他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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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报复

    温梨郁闷地回到房间,重重摔上门。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气得直捶床垫。那个野种凭什么?凭什么一回来就能得到父亲的信任?凭什么能插手温家的生意?

    好在父亲和裴司的谈话没有持续太久。不到半小时,阿萍又来敲门:大小姐,老爷叫您再去书房一趟。

    温梨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站在书房门口,指尖掐着睡裙的蕾丝边。

    她本想一进门就扑到父亲膝头撒娇告状,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难道要她说自己看见那个野种在夜店包厢里cao女人?还是说那个台湾模特转述的下流话?

    爹地~她最终只是蹭到书桌旁,指尖卷着发尾打转,您不知道,外头都说新义安的人好凶的,前几天还在油麻地砍人...她故意把尾音拖得绵软,像小时候要糖吃那样。

    温正义正在看账本,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起来:阿梨什么时候关心起社团的事了?他合上账本,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你二哥十四岁就替社团收债,被泼过硫酸,也挨过枪子儿。

    温梨呼吸一滞。

    她突然注意到父亲书桌上多出来的相框——照片里瘦骨嶙峋的少年赤着上身,后背布满鞭痕,右肩有个狰狞的弹孔。

    这是...

    去年在九龙城寨找到他时拍的。温正义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那女人死后,他被卖到泰国打黑拳。

    温梨盯着照片里少年阴鸷的眼睛,那眼神和现在裴司看人时一模一样,像条随时会扑上来咬断人喉咙的恶犬。

    可他是黑社会啊!她急得去拽父亲袖口,林议员上周还说要把温家从马会除名...

    温正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帕上洇开一抹刺目的红。六姨太立刻从里间出来,端来药碗,浓重的中药味弥漫开来。

    温梨僵在原地。

    父亲什么时候病的?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阿梨。温正义咽下药汁,声音沙哑,你大哥太正派,有些事...得有人替他做。他指了指照片里咳出的血渍,就像这口淤血,吐出来才好。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拍打着玻璃窗。

    下个月你生日宴。温正义突然说,让裴司陪你跳开场舞。

    我不要!温梨猛地站起来,碰翻了茶杯,褐色的茶渍在文件上蔓延。

    温正义的眼神骤然凌厉:温梨。

    她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却听见父亲长叹一声:你大哥最近在澳门遇到些麻烦。他摩挲着相框边缘,裴司能帮他解决。

    爹地是要那个野种替大哥杀人?

    她问不出口。

    茶渍在文件上晕开一片褐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

    ……好。她最终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温正义的脸色缓和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乖。

    温梨垂着眼睫,没有躲开,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撒娇。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父亲的手掌落在她发顶,像小时候那样。

    只是这一次,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她的生日宴,要变成那个野种的垫脚石了。

    她转身离开书房,走廊上的水晶吊灯投下细碎的光影,她盯着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陌生。

    明明是她十八岁的生日,明明应该是她最开心的日子,可爹地却要她站在那个野种身边,向所有人宣告——温家从此多了一个二少爷。

    凭什么?

    温梨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反手锁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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