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英雄传】（卷中之一） (第5/9页)

向北，

    望五国城迤逦而行。

    府中自有福今在彼，里外cao持不题。却说赛里于路，将韦妃脱得赤条条地，

    白日在马上，夜则帐中，只顾jianiancao她身体，恣意yin乐。不则一日，至五月初头，

    来至五国城地界，先来习古国王寨中，两下相会已了，看了诏书，离了习古国王

    寨子，便入到五国城中。

    不料想昏德公道君皇帝已自四月间上仙，年五十四岁。韦妃竟不曾得见要皇，

    伤情不已，只得草草祭过，哭泣一回，自与赛里且在五国城过活，育下一子，此

    是后话，按下不表。

    却说邢妃见韦妃去了，一时没做道理处。原来邢妃自北行至入洗衣院，并不

    曾与伐宋诸郎君有私，在洗衣院中，大金皇帝吴买乞是个色欲yin徒，禽兽也似强

    的人，只顾将邢妃把去日夜jianian污，只不必说。

    向后那一众女真酋帅，抵敌岳少保韩郡王刘两府不过，为因邢妃是赵官家正

    妻上，却来寻她晦气，将邢妃百般yin辱，无所不至，非复人理。以此众王孛堇都

    不来看觑。

    邢妃思想起虎鲁哥，苦无寻觅处，无可奈何，只得任由金人宰割，自暗暗寻

    思道：「要生要死，且看前程如何。」

    至六月初头限满，邢妃并无人家去处。只见院吏来吩咐了，应有头面衣服都

    没了官，只着一领布衣，将绳缠了头发，把条带栓在腰间，一面官司遣人，缚了

    双手，牵押在街市口标买。半日并无人看问。

    原来大金掠得宋朝妇人最多，怕不有三二十万，不计其数，初到时有那颜色

    娇好的，都把在妓馆娼僚去处，教她作娼妓赚钱，次后姿色消乏了，便卖为婢女，

    无势细民，只消三五贯钱钞，可得一上好妇人，哄动街市，人人争买。

    委实多了，渐渐卖得贱了，由你王妃宗姬内夫人，再无人问津。兼且邢妃虽

    是生得美艳无伦，却已是三十岁年纪，不比少艾身姿，看了的人，都不来卖。

    吏人正待押了邢妃回复上司，只见一个土女真，将了一块铁锭，问那使臣道：

    「我这里十斤好生铁，买这贱妇。」

    使臣待要发怒，却肚里寻思，如今不比向时，但有人肯卖时，多少是好，亦

    且不必明日再走一遭。

    便教那土女真在文契上画了押，两下交割了，吏人道：「好教你得知，据着

    俺大金皇帝的旨意，这个妇人是官府货卖，须是每月十五日到官司报卯，生要见

    人，死要见尸，失了期时，依律抵罪。」

    道罢，自去不题。

    却说那个女真，也不言语，牵了邢妃绳索，拽了便走。出了城，行一二里地，

    到得一个聚落，却是个村市去处，杂居了女真、渤海、汉儿百十户人家，也有契

    丹、奚人往来其间，多有生铁贩猪的道路。

    那女真将邢妃直牵至一所屋前，也无土墙，只半截篱栅一地里圈了。推开栅

    门，入去看时，东南面一个间大房，尽使木板围成，将一扇门虚掩着，后面一般

    的一间小房，侧首一间柴房，却是堆放此木柴干草什物。

    那土女真拉了邢妃直入大房中，下了三五级土阶，至房里面看时，却似半个

    土xue，一壁尽是土炕，只铺此茅草在上面，也无窗牖，四面看不甚分明。

    原来生女真古时，人民只识穿土为xue，未有屋舍，至献祖时方始筑居室，尤

    不忘地xue之制，但起房宇，半掘地xue，以木为墙而为成，围壁筑土为炕，所居冬

    暖夏凉，最为土人所喜。

    却说那女真解了邢妃绳缚，发付道：「你是个宋国贱的妇人，俺使十斤生钱

    买来，自今日你便是我婢奴，要须都听我言语。」

    邢妃自学得些女真言语，只得应道：「奴婢都听主人言语。」

    那女真便来剥邢妃衣服，邢妃吃了一惊，待要躲过，早吃那女真将支手，铁

    钳也似捏了她粉颈，挣扎不得。

    那女真扯开邢妃腰带，将邢妃剥得赤条条地，推在土炕上，将邢妃衣带只一

    裹，丢在炕里头。那女真看了邢妃身体，兴发如狂，阳rou直坚了。慌忙自脱了衣

    裳，便扑在邢妃光身上，挨着些妇人软身rou儿，一发火动了，便扛了邢妃一条白

    腿在肩上，将她屄打一摸，挺rou来cao。

    邢妃见那女真要jianian她身体，心下叹息道：「想俺在洗衣院八年，挨了多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