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的轨道】第一章 (第8/9页)

们说。

    在我们的急救培训中，我们了解到休克的一些症状是：呼吸急促、呼吸浅薄、头晕、虚弱、焦虑、眼睛瞪大凸出、出汗和神志不清。我的mama把我推搡进她的汽车并启动时，我有上述所有这些症状的表现。不过，我不需要医疗服务。我需要的只是时间。

    在mama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之前，她开了似乎大概有二十多分钟的车。可我又确信应该没有那么久，因为从校园到我们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可话又说回来，mama并没有选择让我们直接回家。她在路旁一家酒品类的商店停了下来。

    “你留在这里。我马上回来，”mama对我说道。

    是啊，这就是我们离开校园停车场后mama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她没有解释，也没有像母亲一样表示事情会好起来，让我不要担心。相反，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让我呆在车里。

    我终于有机会整理一下思路了。我的心率减慢了，颜色看起来更加清晰。mama几乎是很快地就回来了，手里攥着那个随处可见的又长又高的棕色纸袋。她不知为什么把它放在后备箱里，也许出于某种原因吧。然后mama上了车。她没有立即发动汽车，而是侧过身来面对我。

    “对不起，我很抱歉，”mama说。“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会让你发现。”

    “我怎么可能不会知道呢？” 我问。

    “你没有告诉我你在学艺术，”mama指出。“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任何关于你在上什么课的任何事情。”

    “我的确没有和你聊过。”我承认道。

    “我知道男孩在你这样的年龄喜欢与他们的母亲拉开距离，”mama说。“这仍然是……痛苦的感受。”

    “我并不是想拉开与你的距离。”我说。

    “真的吗？可经过今晚之后，你一定会恨我的。”

    “mama，我不可能恨你的。”我说。忧虑刺入了我伤痛的心。我的mama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能够真正信任的人。许多艰难困苦的时刻mama照顾我度过了一个个难关，我知道这并不容易。她为我做出了难以想象的牺牲，我爱她胜过世界上其他的任何人。

    “即使过了今晚……今后也不会恨我？”

    “我只是感到震惊，仅此而已，”我说。“当然，到现在为止，我还在努力去理解这些发生过的事情。”

    mama启动了汽车，然后倒车。她没有再解释什么。

    “系好安全带，”我提醒mama道，因为仪表板的叮咚声似乎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在我的提醒下mama才系好了安全带，她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回家的路程只有几分钟的车程，当我们下了车走进屋子，仍然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沉默。mama从包里拿出一瓶酸麦芽威士忌，拧开了它。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我听到了她喉管咽下酒液发出的轻响。

    这是新鲜事，或者应该说是我的全新发现。因为此前我只见过mama偶尔会喝上一杯鸡尾酒。通常情况下，mama只喝“渐入佳境”这一种（用橙汁和伏特加调制的鸡尾酒）同时看看《重返犯罪现场》剧集或其他电视节目作为消遣。

    “那个，我可以来一点吗？” 我问道。

    “不行，”mama不假思索地回答。“你还太年轻了。”

    “但也不至于年轻到可以去看你赤裸裸地身体，炫耀你所拥有的一切。”我说。

    mama颓然地在躺椅上坐下来，像被一枪给命中。她随即又喝了一大口酒。喝得很猛、很快。

    “你肯定认为我是一个荡妇。”mama说道。

    我几乎想笑出来——几乎。我认为这个世上最不可能成为荡妇的女人就是我的mama。据我所知，她一生中从未约会过。她从不带男人回家，也从不在外面过夜，除非她参加某个房地产会议。即使如此，在那样的晚上她都会给我打来问候的电话。如果她在某个酒店里纵情放浪，她不会在性爱的时候给她的儿子打电话的，对吧？

    “你不是一个荡妇，”我说。

    “我在读高中的时候……”她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最终怀上了你的缘故。”

    mama再次将瓶口对着嘴角倒了上去。

    “mama，”我轻轻地说，“把瓶子给我。我不打算喝酒。你喝得太快太多了。你这样会生病的。”

    “我只是想赚取点疯狂的钞票而已，”她抱怨着说。“我以为这不会造成任何伤害。我差点就退缩了，但莫琳一直劝说我不会有事的……”

    “你认识加斯基尔夫人吗？”我问着，并从mama的手指上夺过酒瓶。大约三分之一多一点的酒已经被mama喝下去了。事实证明，如果没有我的阻止，mama可以把剩余的酒水迅速干掉！

    “我们一起练习普拉提（一种区别瑜伽的功能性身体训练）。”她说。

    我知道我的mama是一家健身房的会员。她曾经达成过的一笔房屋交易，之所以能够顺利成交，就是因为她把房子卖给了那家健身房的老板。我知道mama很重视健身训练，甚至抱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我知道这让她保持着优美的体型。然而，在经历了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