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息羽】（16-20） (第3/6页)

景好，薪资也不错，万一我有什么人脉发展起来，还可以让你当关系户。”

    jiejie一直在笑，她总爱跟我开玩笑，像小时候一样。

    “我们可以一起租个房子，你也不会被逼得千里迢迢来找我，我可以陪你一起生活。”

    陪我一起生活。

    jiejie把自己说得好像附属品呢，jiejie总喜欢把自己摆在跟我并不对等的位置上，然后在言语间叫我切切实实的体受到，高位者对低位者的照顾，我明白她的用意，却总是忍不住地去将自己当作那个……或许可以称作是被服务者，感觉这个形容有些奇怪。

    类似于布偶和抱着它睡觉的孩子。

    jiejie闭上眼翻身平躺。

    “我明天带你去这边的一些景点玩吧，爸妈叫你明天就回去，反正离得远，就说没买到车票。”

    “一个人很难过吧，我这算是抛弃么。”

    jiejie最后一句好像自言自语，声音小下去了，但我依旧听得清楚。

    “一个人难过的时候就来找我，囡囡。”

    气氛变得沉闷，自窗帘缝隙透出的光微弱了些。

    jiejie继续调笑着说了我儿时的许多有关于不想离开jiejie而闹出的事情，她把这些称作我的糗事，虽然不是很高兴，但jiejie记得我从小到大，只有喜欢才会印象深刻吧。

    jiejie睡得很早，十一点不到，就在无话间的安静里听到她轻轻的呼吸。

    该怎么说呢，我其实蛮想把后面的东西写得再细一点的，可是现在脑内的情景就是莫名其妙变得模糊了。

    可能是因为不像真的。

    我乘着黑暗，起身靠近，端详了很久jiejie的睡态，她的皮肤细腻，垂下的眼睫令我想到鸟类的羽毛，虽然这种东西并不足以和jiejie相提并论，但我还没有想到更合适的类比。

    我明明在黑夜里想到了很多，此时却没有可以写下的更多了。

    第18章 囡囡

    舒妄原本的小名应该是“妄妄”的，因为作为头胎的jiejie叫“念念”。

    可是在告知我们年仅五岁的舒念小朋友时，她表示很生气。

    “为什么要用小狗的叫声来命名meimei？”

    她插着腰，站在病房内母亲床前的婴儿床边，垂头望着软垫内那个眼睛还没睁开的孩子。

    舒妄出生的时候白净瘦小，肌肤透着仿似半透明质感的rou红，再加上婴儿的雌雄莫辨与舒念本来的愿望中出生的是meimei，所以就变成她口中的“meimei”了。

    “你们都不觉得怪异么？”

    舒念端详半天，皱着眉抬头看向父母亲。

    “对着小meimei‘汪汪’叫，真的不会奇怪么？”

    父亲在旁啼笑皆非，母亲则是略显虚弱，并未多作反应。

    “那念念说，他应该叫什么。”

    舒念显然被问住了，托着下巴闭上眼睛，作出副沉思的模样。

    “嗯……囡囡……怎么样？我记得外婆小时候喜欢这么叫我，可我不是囡囡。”

    “外婆对我很好却不能叫我囡囡，刚好让meimei被叫。”

    舒念觉到这个主意的好处，迈开小腿跑向刚从外头拎进热水的外婆。

    “meimei叫囡囡。”

    直接了当，完全不商量，可能是被惯坏的孩子的通病。

    老人有些惊讶，放好热水蹲身抱起舒念。

    “念念想叫弟弟囡囡啊，这名字取得好，比你爸妈偏把本来的‘旺’改成‘妄’来得好。”

    她话语中略有责备，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这些年轻人的心思还是再小一辈的摸得清。

    ……

    囡囡变得越来越顺口，以至于父母第一次带囡囡去剪头发时被舒念百般阻拦。

    “长头发不好看么？为什么要带囡囡去剪男孩子的短发？”

    依旧义愤填膺，依旧双手叉腰，还不会说话的舒妄在父亲的臂弯里摇摇摆摆的咿咿呀呀。

    “囡囡是男孩子哦。”

    母亲温声解释。

    舒念被这荒谬的发言惊得停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父亲抱走舒妄，自己则被母亲牵着往前走。

    “meimei是男的？”

    舒念依旧不敢相信，明明自己的meimei那么可爱，小脸白皙，双眼明净，笑起来时露出rou红牙龈，怎么看怎么是小女孩。

    长相是，声音是，就连名字也是。

    舒念开始闹了。

    “jiejie。”

    舒念很喜欢这个看上去像小mei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