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游戏_【发情游戏】(1-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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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情游戏】(1-19) (第3/20页)

淋漓的水淌了满手。

    陈司言呜呜地被缠着舌头搞到快疯,爽到泪花在眼睛里打转。

    “又受不了?还有更爽的呢?你要么?”季昶摸清楚她的超敏感体质,在唇齿交缠间问她,guntang的jiba不知何时被他掏了出来,他握着陈司言的手将jiba握紧,在她并拢的手指间来回摩擦。

    陈司言被他咬着舌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呼吸都在颤抖。

    “想要啊?”

    陈司言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求我。”季昶咬着陈司言的下嘴唇,俯视她睫毛忽闪,迷蒙的眼睛,隔着浅灰色的镜片更有一番禁忌的sao味,轻轻笑起来。

    陈司言这次却没像上次一样遵守游戏规则,她虚弱地踮起脚尖,两只手绕上季昶的脖子,短裙下两条长腿迅速攀上季昶的腰间。

    重心偏移,季昶下意识地托起她的臀部,她就势往下坐,花径就这样套上了季昶等候多时,同样淌着水的jiba。

    硕大的guitou深深地撞上宫口。

    两个人同时重重吸了一口气。

    “sao货....”季昶恨恨地唤她,双臂却自觉地握着她紧俏的臀rou。终于尝到这一口,他难以节制,卖力地挺着jiba抱着她cao干着,转而自嘲地笑起来。

    陈司言计谋得逞,脸色涨红。

    性器撞击的啪啪声在楼道里回响着,一声越过一声,齐整的盘发被季昶的jiba大开大合撞得渐渐散开,黑色柔顺的长发在空中荡漾着。

    奶子晃荡着彻底从胸衣里挣脱出来,蹦跳着勾着季昶。季昶被晃得眼晕,将她顶在墙上,低头蛮横地咬上她不安分的rutou,软嫩的奶子在嘴里肆意咀嚼着,如牛奶流淌。

    陈司言还被牢牢套在他的jiba上,重重撞着宫口。

    上下双重刺激,腿间的水喷涌着,顺着季昶的yinnang流下来。

    季昶却还没到,不肯放过她。花心的高潮一波紧接着一波。

    陈司言像被cao坏的玩偶,连叫声都发不出,大脑持续空白着,淌下的水渐渐洇湿了墙壁。

    直到季昶猛地抱起她,jiba从xue口掉出来,jingye喷在墙上。

    “怎么办,还硬着呢。”陈司言虚脱地挂在季昶身上,季昶揉着陈司言湿烂的腿心,依然坚硬的jiba再次磨过去。

    (三)你平时也叫他老公吗?

    “老公...我不行了...要被你玩死了..”

    陈司言伸出柔嫩的小舌,动物般一点点主动舔着季昶的舌头,撒娇祈求着他放过自己。中午休息时间不长,现在恐怕已经过了。

    “你平时也这么叫他么?”季昶的牙齿稍重地咬上陈司言的舌头,陈司言吃痛叫了一声。

    哪怕是这么轻的一声,jiba也有反应,上扬着受着陈司言的感召。

    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占了上风,明明昨天假装高姿态的还是他,现在就恨不得陈司言只能套在他的jiba上,叫他老公了?

    陈司言摇头,虚弱地轻声道:“我只称呼他的名....”像是获得了她的专属认可,季昶拥着陈司言瘫软的身体,也觉得自己过分,手指不舍地从腿心收回来,轻柔地回吻她。

    自己肯定是被陈司言勾了魂,吃莫名其妙的醋。李怀民再一般,也是她的正牌男友,他季昶算什么。只不过刚跟陈司言发生了关系,说穿了充其量不过炮友罢了。

    可是遇见陈司言这种极品的敏感体质的sao货,cao爽了就像现在这样乖乖赖在自己怀里,只玩一次怎么够。

    他吻着陈司言嫩滑的舌头,越吻呼吸越重,yinjing又不自觉要再次插入腿心。

    突然,楼外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在指挥着人往里搬什么东西,家具落地划过地板的声音刺耳地回荡着。

    季昶的jiba却更硬了,陈司言被他堵着嘴,肆无忌惮地亲着。

    “来玩一个游戏:我现在不cao你,接下来,你要是能忍住不出声,我就放过你;不然你今天还得在这儿挨cao,我cao爽了为止...”耳语完,他坏笑地盯着怀里陈司言有些苍白的脸上裹着一层sao红,软嫩的小舌头下意识吐着,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看她这幅任他宰割的样子,季昶的jiba硬得guntang。

    季昶想起来,那天仰头看着陈司言坐在顶层台阶自慰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想cao她,而是想给她口。

    他想看看她只能乖乖被吃的样子,会不会更sao。

    季昶蹲了下去,短裙早已被撸在腰间,黑色丝袜的破洞处,腿心还在淌着水,他好心提醒:“站住了...”说着,架过她一条腿搭上自己的肩膀,单手撑开外阴,脸贴上陈司言正在发抖充血的yinchun,幽深的花径近在咫尺。

    像接吻般,季昶轻轻咬了上去。

    陈司言被他口得发疯地晃动着,无力的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一丝声音泄出来,她记起刚才跟季昶的游戏约定,她不能叫出声来,但这简直是地狱级别的难。

    季昶的舌头探入了她的花径转动着,嘴唇紧紧地扣在yinchun上,无视她的颤抖,极其享受地吃着。

    门外有人来回走着,突然听到一个人问,“这儿是干嘛的?”脚步声停住。

    仅一门之隔。那头是好奇想要进来一探究竟的工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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