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心刻凤_【纹心刻凤】(156-1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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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纹心刻凤】(156-160) (第6/10页)

口水,又被林鸢的话语打断:

    「一个月内?一天也是一个月内,三十天也是一个月内,难不成让人等到跨年?」

    「哎呀…你看你又急!」署长的表情也不耐烦起来,嘭地一下将保温杯撂在办公桌上:「这不是河春省那边刚出了电厂塌方的事故么?肯定是一时兼顾不过来啊。」

    「怎么可能兼顾不过来,我看就是有些人分不出轻重缓急。」林鸢抱着胸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木椅上。

    「这话可不敢乱说。」秃顶署长终于有机会抿了一口茶水,啧啧地砸吧着嘴。

    「怎么不敢说,死了这么多人,还引不起中枢的重点关注么?」

    「又不是真的停止,该调查的还是要调查。上面的意思是,先以火灾定性,目前重点先放在安抚受害者家属的工作上…消防和总司那边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咱们这边的人手能用则用…你们支队的人我要用一半。」

    「啊?」林鸢没忍住又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你说调用就调用,这是刑侦该干的活儿吗?让这群人去搞安抚,还不如…」

    「因为我是你的上级,而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吗?」署长不打算让林鸢再说下去了:「林鸢队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也不是刚入这行的愣头青了,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

    「……」林鸢憋得满脸通红,不情不愿地咬着后槽牙说了一句「是」。

    「你的人我就暂时用一下。现在你可以走了。」

    「是。」

    林鸢轻点几下头,起身转向办公室的大门。在她一只脚已经跨过门槛时,又忽然停住了身子:

    「署长,我还记得刚进来时,您曾跟我说」除恶务尽,不容有失「,我一直记在心里。」

    「……」

    署长沉默半晌,手从自己稀疏的头发上摸过:「我老了,过两年就要退休,只希望这个帽子还能安稳地戴两天。」

    「但我还年轻。」

    林鸢头也不回地走了。

    ——

    略显空旷的会议室里,林鸢独自一人坐在长桌前。

    说是只调用一半的人,但除了几个关键的部门,刑侦组几乎人去楼空。

    林鸢心里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她已经决定,就算只剩自己一个人也要把调查继续下去。

    她的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手指摩挲着一个圆形的钥匙扣,正面是黑咪警长、背面是飞天女警,这可能是她为数不多的、不为人知的可爱小秘密。

    林鸢出生在书香世家,母亲是大学教授、父亲是警署干员。她在对父亲的仰慕与崇拜中、在正义战胜邪恶的故事中长大,在父亲光辉事迹的耳濡目染下,很早就确立了自己的志向。高中毕业后她报考了警校,最终如愿以偿地在自己的家乡成为了一名刑警。

    这可能是个不太适合女孩子的工作,无论是艰苦严格的训练还是需要经常面对的惨烈现场、都非常人所能克服。

    但是这些她都咬牙挺过来了。

    初时是因为儿时的梦想以及对父亲的憧憬,后来则是因为对心中正义的坚守。

    林鸢伸出放在裤子里的手,摸了摸胸前的警徽。

    这份对正义的坚守之心是她的全部信仰,促使着她不断向前,让她明白胸前的警徽究竟有着多么沉重的分量,这分量代表的是责任和义务。

    她始终坚信,让所有罪恶绳之以法,就是对这份责任最好的践行。

    林鸢收回了心思,目光投向桌前打开的电脑和几份报告文件上——署长也没有过于为难她,在下属的帮助下她很轻松地就将这些东西整理起来。

    电脑画面上是分成数格的监控录像、同屏播放,现在已经暂停。

    林鸢拿起左手的一份报告,摇了摇头,又将目光转向另外一份,小声念起来:

    「陈馨雪,女,十七岁,墨辉市西区第二中学高二十班学生,家住……于11月1日晚间10点左右在西区第二医院住院部419号病房失踪……」

    这是一份失踪案的笔录。

    按理说、类似的案件经常发生,这在墨辉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几乎每月都能遇见很多次,治安部门那边也见怪不怪。

    如果不是下属小吴偶然提起一句,她都不会知道这起案子。

    但医院那边的调查记录引起了林鸢的注意,按照这女孩父母的描述,他们只是离开了病房不到十分钟,屋内的女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同楼层的值班护士和病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如果是平时,林鸢她也不会越俎代庖去管别的部门的闲事,刑侦的活儿已经够忙了。

    但可能是因为潜意识作祟、或者是作为一名常年活动于一线的警员,直觉告诉她这起失踪案似乎有点不寻常。

    关键是这起失踪发生的时间太巧了,几乎和墨师大宿舍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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