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上酒,待儿归_【且上酒,待儿归】(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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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上酒,待儿归】(1-4) (第10/11页)

山,一面临江。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散落落地分布着。

    临江那边有条小道,沿着江岸蜿蜒而去。

    小道两旁的,是一块块田埂。

    可遥遥望去,大片大片的田地上却无一庄稼。

    只有一处用细密网子围起来的田里,仍有一片金黄的稻穗在风中摇曳。

    风越刮越大,迎面吹来,谷三秋眯着眼睛,伸手挡了挡。

    “谷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江边,夕阳西下,波光粼粼。

    一江碎金般的浪流不断推晃着一艘乌篷小船,船影在落日的余辉中若隐若现,渐行渐远。

    苏小小跪坐在船头,手扶船舷,遥望村头。

    那片金黄的稻田正在她的视线中一点点缩小,最后变成远山脚下的一抹微光。

    “谷爷,你怎么不说话啦?”

    “哦,去娶一个人。” “谁啊?” “你。”

    “啊?”

    “可以吗?”

    “呃......可是谷爷......唔呃......好、好叭......”

    二人戏谈间,小船悠哉游哉,不多时,已靠岸。

    ......

    “别敲了,谁啊,小楼概不接客......呃......!?”

    门帘掀开的那一刻,剑茹影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让她心脏狠狠一跳。

    “谷、谷三秋!?”

    江县北街,满春楼的木门“嘭”的一声合上。

    剑茹影站在门内,一只素手不觉间已抚上胸口。

    这小祖宗,还知道回来?

    “剑师傅,是我。”

    “客官,咱小楼早不接客了哈,慢走不送!”

    剑茹影咬牙恶叱道。

    ‘就因为是你我才关门的,你这混蛋!’

    她闭上眼,竭力平复心跳。

    曾经,谷三秋还是满春楼的常客,直到他娘亲发现了此事,一怒之下险些要将这小店给砸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这个男人。

    “剑师傅,别来无恙。”

    谷三秋的声音依旧清朗,带着那股子让人又爱又恨的从容,“我不是来寻欢的。”

    “那你来做甚?”剑茹影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

    “还债。”

    此二字,如雷击顶。

    剑茹影猛睁开眼,葱指紧抠门缝。

    还债?他还记得那笔账?

    “什么债?”她故作镇定。

    “三年前,你救了我一命。”

    门外男人的声音很磁性,很好听。

    听着这声儿,剑茹影又想起了那个雨夜。

    她想起了那个满腿是血的少年,想起了那天自己毫不犹豫地将他藏进了阁楼。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滚!”

    剑茹影小脸一红,大骂道,“谷三秋,你个登徒子!”

    “剑师傅,莫要害羞。”

    “我、我才没有害羞!”剑茹影跺了跺脚,声音陡然变调,“你走开,我不想见你!”

    “为什么?”

    “因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什么?因为你一走就是三年音信全无?

    因为我每天都在等你回来?因为我害怕你真的忘了我?

    门外,忽然安静下来。

    剑茹影心中一慌,忙将耳根紧贴门板,侧耳倾听。

    他走了?这个混蛋就这么走了?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时。

    “咯吱——”

    两扇木门不受控制的由内向外打开。

    “!?”

    剑茹影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前扑去。

    温热的怀抱及时接住了她。

    谷三秋环着她的腰,二人贴得极近。

    此一刻,剑茹影能闻到他身上微麝的汗味,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突破筑基了!?”她抬起头,满眼欣喜。

    刚才的门开,分明是真气外放所致!

    谷三秋点点头:“前些日子刚突破。”

    “你......”剑茹影想起什么,忽然推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又要走了?”

    “不走了。”

    “骗人!”剑茹影眼圈一红,“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剑师傅,你家这小楼还是这么冷清。”

    谷三秋不接话头,硬是从她身侧擦过,大步跨进了门。

    剑茹影跟在后头,心中五味杂陈。

    冷清?岂止是冷清。

    这满春楼自她接手以来,除了谷三秋,从来没有第二个客人敢踏进来。

    天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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