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上酒,待儿归_【且上酒,待儿归】(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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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上酒,待儿归】(1-4) (第8/11页)

屁股,当时他那yin邪的嘴角。

    恶心至极。

    早便想杀了!

    一念至此,谷三秋仰天咧嘴,喉中泄出一声癫狂的笑意。

    “终于这般,再入筑基!”

    ......

    “再找不到少爷,你们便自个儿领死去罢。”

    江县。

    梁氏武馆,厅堂。

    厅中跪着一排武馆弟子,个个低垂着头,不敢出声。

    上首坐着的中年男子面色阴沉,手中把玩着两个铁球,悠悠转着。

    “回老爷。”

    一武馆弟子挺腰抱拳颤声道,“少爷昨日回了江村,可今日我们把那村子搜了个遍,也没......”

    “谷家,搜过了么。”

    两颗铁球在掌中停下,中年男子盯向那名弟子。

    弟子身子一僵,额头冷汗直冒,“这......”

    “怎么,不敢?”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还是说,你们连个瘸子都怕?”

    “可、可老爷,那是宋大人的家......我们......”武馆弟子急忙辩解。

    “啪——”

    一颗铁球重重砸在地上,木屑飞溅。

    “废物就是废物!”

    中年男子霍然起身,“什么宋大人,那谷六冬当年还是谷大人,不也一样被老夫......”

    话音戛然而止。

    厅中众人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片刻,中年男子冷静稍许,他坐下,再次开口。

    “村里的乡亲们都问过了么?”

    “问过了,问过了。”

    那武馆弟子连忙点头,“都说几天都没见过他了。”

    “几天没见?”中年男子眯起眼睛,“我儿昨日才回村里,怎会几日没见?”

    “嘶......这......呃......”

    “......”

    中年男子再次起身,在厅中踱了几步,忽然停下,“去,把村里那几个和谷家走得近的,一个个给我带来。”

    “是,弟子这就去办!”

    话音落下,几名武馆弟子起身保拳,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中年男子脸色愈发阴沉。

    他起身,转身,朝后堂的卧房走去。

    “夫人。”

    中年男子推开门,对着正在刺绣的美妇人说道,“你即刻修书一封,让路儿回家。”

    美妇人坐在床头,玉指勾线,红唇含咬扯断绳结,“怎么,好端端的为何又要教他回来?”

    “相公,你的脸色怎么......”

    “......”

    中年男子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告诉路儿......”

    “告诉路儿什么?”

    “告诉他,他哥哥......”

    闻言,美妇人心中一紧,慌切起身,“你说平儿?他怎么了?是不是哪儿受伤了?”

    “夫人,你先坐下。”

    “我不坐!你快说,平儿他到底怎么了?!”美妇人声音发颤。

    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气:“平儿,许是死了。”

    “什么?!”

    美妇人整个人摇摇欲坠,随即跪到在地,后被中男子扶起,“老爷,你、你胡说什么?平儿他昨日还好好的......”

    “莫要说了,修书去罢。”

    “不可能!绝不可能!”美妇人拼命摇头,“我家平儿那么聪明,那么小心,怎么会......”

    忽然,她想起了一个女人。

    “是那宋蔚对不对?又是她,又是她!”

    美妇人目眦欲裂,恨不得当年便叫百十来个人到此轮了她!

    “好了,莫要想了,去罢去罢。”

    说完,中年男子捏了捏眉心,不欲再作纠缠,他转身,正要踏出房门。

    然而。

    恰在此时,外边忽尔传来一声尖细高喊:

    “镇妖司苏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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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娘亲的一吻,离村的孩子,春楼的来客

    是日清晨。

    谷家院子前。

    宋蔚才从江县衙门回来,便看见自家儿子在院中拿着斧头劈柴。

    “啪嚓——”

    一块圆木应声而裂,被劈成两半翻跌倒地。

    “筑基一境,这感觉,真是久违了。”

    木墩前,谷三秋随手将斧头丢在一旁,接着扯下缠在脖子间的白毛狐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弯腰,正要捡柴。

    就在这时,前方的院门忽被两只白皙的手推开。

    “谷儿,你的腿......!?”

    来人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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