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氪金修仙,没让你包养女剑仙_【让你氪金修仙,没让你包养女剑仙】(12-1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让你氪金修仙,没让你包养女剑仙】(12-18) (第17/21页)


    林辰那充满了征服、占有、情欲、杀戮的、复杂而庞大的意志,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那片纯粹的虚无之中。

    虚无,开始“吞噬”他的意志。

    但他的意志,太过庞大,太过复杂。

    它吞噬了林辰对柳如烟的占有,便产生了“丰腴”的概念;它吞噬了林辰对苏媚儿的征服,便产生了“妖娆”的概念;它吞噬了林辰对凌霜月的掌控,便产生了“清冷”的概念;它吞噬了林辰对云渺渺的蹂躏,便产生了“青涩”的概念……

    那片纯粹的“无”,在吞噬了林辰那庞大的“有”之后,开始发生了质变。

    它不再是纯粹的虚无,而是开始诞生出了最原始的、混乱的“概念”和“形态”。

    那巨大的黑暗漩涡,开始剧烈地颤抖、收缩,最后,竟然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由无数女人面孔构成的、充满了欲望和痛苦的、半透明的女性形态!

    “啊——!”

    那个由心魔化成的女性形态,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然后,猛地爆炸开来,化作漫天的光点,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深渊,恢复了平静。

    林辰“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不仅渡过了劫,还将那虚无心魔,彻底地,变成了自己剑道的一部分!

    剑尊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撼和……一丝恐惧。

    “你……你不仅征服了它,还……同化了它?”

    “弟子只是,给了它一点‘颜色’看看。”林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疲惫而自信的笑容。

    剑尊沉默了许久,他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林辰,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

    “你的道,已经不在我之下了。为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

    “从今天起,你,可以出师了。”

    ————

    “你,可以出师了。”

    剑尊的话语,在林辰心中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平静地叩首,谢过师尊,然后转身离去。

    他知道,对于剑尊而言,自己已不再是弟子,而是一个潜在的、无法掌控的威胁。

    剑心庐依旧清冷,但林辰的心,却早已火热。

    他需要验证自己的新力量,需要一个全新的、更纯净的“鼎炉”,来承载他那融合了“虚无”与“欲望”的、愈发庞大的剑意。

    而这个人选,早已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剑尊最小的徒弟,灵曦。

    灵曦是剑尊晚年游历世间时捡回的孤儿,天赋异禀,被剑尊视若己出,倾囊相授。

    她今年刚满一百岁,在神界,尚属襁褓中的婴儿。

    她继承了剑尊的清冷剑心,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不染尘埃的纯真与娇憨。

    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最纯净的雪莲花,被剑尊用最纯净的灵泉和最珍贵的仙药浇灌着,不染一丝尘埃。

    林辰在剑心庐的三百年,看着她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长成一个身材纤细、胸前微微隆起、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美好的萝莉。

    他每一次见到她,心中那头名为“征服”的野兽,都在发出压抑的咆哮。

    现在,他出师了。再也没有人,能束缚这头野兽。

    这一日,他找到了正在后山瀑布下练剑的灵曦。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练功服,身姿轻盈,剑光灵动,像一只在月下起舞的蝴蝶。

    “灵曦。”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

    “林辰师兄!”灵曦收剑,回头看到他,立刻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般跑了过来,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眼中满是崇拜,“你出关啦?师父说,你的剑法,已经超过他了,是真的吗?”

    “嗯。”林辰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灵曦真厉害,能被林辰师兄这么厉害的人教导。”她仰着头,脸上洋溢着纯真的喜悦。

    林辰看着她那不设防的、清澈见底的眼眸,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深的、即将撕裂这份纯真的兴奋。

    “灵曦,最近修炼,是不是感觉灵力有些凝滞不前?”他柔声问道。

    “嗯!”灵曦苦恼地点了点头,“师父说,我体内的灵气太过纯净,缺少一丝‘阳’气来调和,所以很难突破瓶颈。林辰师兄,你有办法吗?”

    “当然有。”林辰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我有一套独门的‘双修秘法’,可以帮你疏通经脉,引入纯阳之气。你……愿意试试吗?”

    “双修秘法?”灵曦似懂非懂,但对林辰的信任让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只要能变强,我愿意!”

    林辰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早已点上了他特制的、带着催情效果的凝神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气息。

    “灵曦,把衣服脱了,趴到床上去。”林辰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灵曦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她褪下了那身洁白的练功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