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她在伪装普通人_【向导她在伪装普通人】(14-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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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导她在伪装普通人】(14-25) (第9/14页)

不断被带着往外扯,又在半秒不到的时间内被重新cao回yindao里。

    无尽的快感里夹杂着痛楚,霍勒斯每回都像是要把她往死里弄,一到他床上,由理只剩下哭喊着尖叫着到达高潮的份。

    那种在快感中溺毙的感觉,着实让人感到害怕,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仿佛无休无止。

    霍勒斯快速的cao着她,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揉她敏感的小核,大量的液体在yindao迅速泛滥成灾。

    本就承受不住他cao弄的由理,在双重的刺激下,眼泪流的更凶了,夹在他腰上的大腿挂不住的往下掉。

    高潮中,脑海里的警铃突然作响。

    预感来得太准,由理还没来得及挽救,霍勒斯的巴掌已经落到大腿上。

    “好痛……”

    他并没有很用力,用的也是在她承受范围内的力度,但在他冷淡的态度中,由理就是莫名的很委屈,眼泪汹涌的往下掉。

    鬓角被打湿一大块,她抽抽噎噎的哭得好伤心,像是在发泄情绪,又朝没有任何行动的男人哭诉着重复一遍。

    “霍勒斯,我好痛……”

    其实不痛,她说谎了。

    她只是想被他抱着哄,像以前那样,温柔的、体贴入微的安抚。

    但那些都没有。

    有的只是霍勒斯没有停下过的,在体内cao得又深又用力的yinjing,不断地刺激敏感点,所强加于她的那些她不想要的快感。

    “所以呢?里里。”

    霍勒斯看着她被巨大的快意所侵蚀的难耐表情,动作放缓了一些,像是用糖果引导她,“你想要什么?”

    由理泪眼模糊的看着他,霍勒斯勾起嘴角,笑了起来,眉目之间的冷淡感尽数消失,像冰雪消融后令人感到微醉的春意,面容格外生动。

    由理看得移不开眼,在霍勒斯久违的温柔抽插下,那些内心深处的委屈不安一瞬间全散了。

    霍勒斯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是那种微磁醇厚的声线,他摸摸她湿润的眼角,“里里,我教过你的,要讲出来,别人才能知道你想要

    的是什么。”

    “可你又不是别人。”

    霍勒斯点点头,“确实。”

    他现在的样子格外的有欺骗性,由理稍微放松了一些,软着声说,“霍勒斯,你哄哄我吧。”

    “像以前那样?”

    由理期待的点点头。

    霍勒斯忽然笑出声,“怎么?你现在又吃这一套了?”

    他掐住她的脖子,俯下身,guitou猛的cao进zigong里,那双异瞳直直的望到她眼底,他声音又冷又硬,一字一顿的说,“里里,别犯贱。”

    她这样善变,显得他以前多可笑。

    会让他忍不住撕碎她啊。

    由理被扼住脖子,讲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声。

    她的身体在发抖,霍勒斯把yinjing整根插进去,插的极深,茎身卡在宫口,guitou整个进入到里面的小口去,zigong被全部占满。

    zigong口被强制cao开,痛是肯定的,但渐渐的,随着霍勒斯发狠的顶撞,极致的快感很快代替了痛感。

    下体早就变得yin乱不堪,喘不过气的窒息感让由理涨红了脸,她双手去掰霍勒斯掐着她的手,但又被他轻易的擒住按到头顶。

    yindao被一次次贯穿,霍勒斯残忍的撞进去,在她将要窒息的时候,又给她喘气的余地,但那一般都是缺氧着到达高潮的时候。

    反复几次,在由理越来越小的挣扎中,霍勒斯将她cao到失控地喷出水,才喘着粗气在她体内射出jingye。

    由理被松开的同时,身体一软,显然是被cao晕过去。

    (二十一)北方战场

    对由理来说,最恐怖的事情,就是跟霍勒斯zuoai的时候,晕过去了,还要继续挨cao,然后被cao醒过来。

    由理意识还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体的疲惫感已经传到脑海里。

    下体的异物感十分明显,耳边还有噗嗤噗嗤的caoxue声,她现在是跪趴着被霍勒斯进入的状态。

    身后的撞击格外的重,由理被霍勒斯顶撞的力道弄得身体好似要散架一般,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她舔舔唇,声音哑的不行,“霍勒斯,还没、好吗?”

    刚问出口,她又恍惚想起,自己早上也是这样问的。

    同样的几个字。

    也许又会被他用刺骨的话堵回来?

    霍勒斯,“再忍耐一下吧,很快就好。”

    出乎意料的奇怪的回答。

    在床上问这种问题的时候,由理从没在霍勒斯这得过这种确切答复,但她能感受到霍勒斯的情绪似乎平静下来了,没有刚刚那么恐怖,尽管cao干的力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凶狠。

    霍勒斯确实说到做到,而且绝不拖沓。

    jingye射进体内的时候,由理还恍惚地感到不实际,但她很快被霍勒斯抱进浴室清洗。

    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动作。

    他似乎在赶时间,给她仔仔细细的洗得香香的,轮到他自己就敷衍起来,也许两分钟都不到,由理就看见他裹着浴巾走出来。

    “霍勒斯,你要出门吗?”

    在看到霍勒斯拿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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