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逼人太甚_【富贵逼人太甚】(41-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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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贵逼人太甚】(41-50) (第10/12页)

上,车出了点问题。

    司机琢磨了半天也启动不了,眼看地图上显示只有一公里,傅未遥咬牙道:“我在这下车吧,等会车修好了,你把行李箱送到程砚洲家里。

    ”

    “怎么会这样?啊,好的没问题。”

    烈日炎炎,下了车,她按着地图往程砚洲家里走,可实际走起来远比想象中要长,等走到池塘边,傅未遥也顾不上防晒了,扯下遮阳帽,坐在池塘边的石椅上扇风。

    刚才还有点风,现在空气仿佛静止,她把帽子随手搁在石椅上,翻出那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币。

    等会儿,她是横着抽他,还是竖着抽他呢?纸币边缘锋利,可不能划着脸,还是抽胸口吧,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每一步都设想地很完美,傅未遥随手把钱放在遮阳帽上,翻出手机准备给程书岚打电话。

    只是电话还没拨通,一阵邪风,直直刮在面门。

    裙子被风吹开,她忙伸手按住裙角,再一回头,钱没了,帽子也没了,探头一看,都在水里飘着呢。

    傅未遥环顾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那可是程砚洲的血汗钱,她还准备拿着抽他呢。

    怎么办?

    *

    回家的路上,程砚洲被住在路边的一户人家拦住去路,家里有小孩明年要高考,想让他帮忙指导几句功课。

    一时半会哪里说得完,他正心神恍惚地听家长吐槽孩子不听话时,只听“嘭”地一声,池塘边传来异响。

    奔跑的孩童,稚嫩话语叫人不安,“有人落水了!”

    午后村民大多在田中劳作,程砚洲顾不得闲聊,忙起身去外边查看。

    岸边石椅上溅满水珠,微波荡漾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散开,将几张纸币冲往岸边,远处一只遮阳帽沉浮间几乎要坠入水底。

    一同坠进水里的,还有他的心脏,沉得他几乎喘不上来气。

    他不会看错,那是傅未遥的帽子。

    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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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第一个吻

    土黄色的信封,规格尺寸和他上周从学校超市购买的一模一样,此刻封口敞开,卡在岸边草缝之中,随风摆动。

    石椅延接到水面的草地,草根乱糟糟地折断,半湿的泥土中,印着一个方正的鞋跟印。

    眼前突然一黑,他险些站不稳,普通人落水,两叁分钟就会失去知觉,几乎没有时间多想,程砚洲纵身跳进深不见底的池塘。

    这方池塘挖得早,底下水草横生,早些年就有人夜半醉酒失足溺死在里面,村里几次提议填埋,却总被住在附近方便用水的村民联名拒掉。

    程砚洲屏住唿吸,拨开杂乱的水草,水下乌蒙蒙的,眼前如同煳了层沙,游鱼细虾慌不择路地乱窜,他下沉触到水底,视线所及之处,没有看到任何人形物体。

    程书岚原本在家等着,可她看哥哥送未遥jiejie走后一直没回来,便出门去寻,谁曾想,刚在池塘边看见哥哥冲过去的身影,下一瞬,他就跳了下去。

    问清始末,程书岚颤抖着手报完警,站在岸边焦灼地等待,总算等到哥哥冒出头。

    夹杂着慌乱无措的哭腔,她喊了句:“哥!”

    钻出水面,程砚洲大口大口地喘气,“打给傅未遥,问她在哪?”

    “好,好,哥你小心!”

    程砚洲朝遮阳帽游过去,再度扎进水底。池塘正中心比他料想地要深,几次下沉无果,水压重重挤着胸腔,头痛欲裂。

    体能已到达极限,隐约听到岸边传来书岚的唿叫,电话打不通,程成说jiejie没有去县里,回来了。

    纠结晃动的水草从面颊刮过,差点缠住手脚,他四下巡视,最终定格在黑洞洞的底部,迷茫,绝望,束手无策,只恨不得在脚底绑上一块石头。

    上天啊,请一定要保佑她,平平安安的。

    岸上,程书岚眼眶含泪,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

    “什么情况?”有人问了一句。

    “我哥他还没上来……”程书岚泪眼朦胧地看向身侧,愣住,“jiejie?”

    傅未遥拖着根细长光滑的竹竿,竹竿尾部是精心编织的网袋,她突然怔住,惊诧:“你哥在底下?”

    “他以为你掉水里了。”程书岚说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程砚洲!”开口有些哽咽,傅未遥转向池塘,拼尽全力大喊:“你疯了吗?还不快上来?程砚洲!”

    混沌中噼开一道光,还好,还好她不在水底,程砚洲忍着肺部不适,扯开水草,循着那抹光亮往上游。

    竹竿撑进水底,傅未遥自认水性尚可,正欲潜下去捞人,水面突然荡起波澜,程砚洲探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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