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的荣耀_【母上大人的荣耀】(29-3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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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上大人的荣耀】(29-35章) (第10/22页)

 可这女人却故意曲解,“这么想继续,还早着呢,待会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都是你不听话。”

    女人再次伸手握住大jiba,丰润的缎光红唇撅着俏皮度弧度,轻轻柔媚地说出了,“绿灯。”

    这一次那双软弱无骨的柔荑抓住了我的大jiba,紧紧挤握,慢慢地温柔地taonong,直撩得精关酥痒难耐。

    女人的手交虽然慢,但把大jiba每一寸都照顾得无微不至,柔腕翻飞如春风中的花朵,捏到最大jiba根部,还不忘腾出手指敲打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啊——我求你,咱们能不能看场合。”我牙冠打颤,试着让潜意识里的NPC收手。

    “还在犟嘴,一点都不乖哦。”女人媚笑,taonong大jiba的速度加快,翘着兰花指的柔荑动作飞快划出残影。

    我那根二十五公分的大家伙如此taonong辛妮都抱怨像在干体力劳动,然而那女人却轻松应对,一直抓着大jiba飞快上下套了五分钟依然不停。

    她的手速太快了,就像我自己自渎时候冲刺登上高潮一样,每一秒都感觉整根大jiba没入在缠绵指腹的温柔乡。

    不同的是她玉手肌肤更加嫩滑,而且每一次taonong都有惊喜,马眼,guitou系带,冠状沟,大jiba背后的大rou筋,乃至睾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她突然袭击,让我毫无心理准备。

    “红灯。”女人媚笑,就在精关快要失守之际,她突然松开手,再次留下空虚寂寞的大jiba朝她那濡湿的柔荑点头。

    大jiba每次点头都是泵出jingye的勃动,我感觉jingye冲出了精关又退了回来,女人算计的很精准,就差那么轻轻一下,我就会缴械,一泻千里。

    脑袋已经被手交寸止的快感折磨的一片空白,我已经没余力去想此时此刻的母上大人看到我裤子顶帐篷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红灯……”女人嘴角勾笑,她好像是钻进我尿道里寄生虫似的,当那射精的泵动减轻,她就知晓,圈起手指弹打guitou,每次都精准的给予刺激。

    “红灯……”

    “你杀了我吧。”我感觉自己打大腿打颤,女人来回刺激了几十下,逗得我欲仙欲死。

    “啧啧啧……我怎么忍心杀你,宝贝,噢,你真可爱,挺着这么大的rou儿,还像个小男孩,妈咪真想好好疼,叫乖乖地叫一声妈咪,就给你亮绿灯。”

    浓稠guntang的jingye来回在我的尿道里过山车,我早就被折磨的翻起白眼,反正是梦,反正也不是真人,迎合这”女人“的恶趣味也未尝不可。

    “妈咪……”我呲牙裂嘴。

    女人满意地微笑,忽然离开我的怀里,端立在我面前,欧泊火彩的圣光在她身后如似透非头的情趣连体白丝,让我欣赏到了她那丰腴火辣的熟女身材。

    “绿灯。”女人媚艳的腔调宛如花体字,钩钩绕绕缠得我心头一紧。

    她两只柔荑抱在脑后,撩起了朦胧的大波浪长发,慢慢地双膝下跪,张开性感的大嘴,丰润红唇上吐出的粉嫩香舌如红地毯,只是轻轻舔了舔guitou系带,一瞬间压缩在精关之后的“预备队”便爆发出强烈的力道,让我尾椎酥麻。

    白浊浓稠,撑开马眼一股股喷涌而出,胯下的女人束着脑后的长发,张嘴如地动仪下接球的蛤蟆,发出啊啊——的媚笑。

    压抑许久的jingye量很大,机关枪播撒弹幕似的,射进欧泊的天堂色“罩袍”之中,射在女人那张开的嘴里,不一会儿便让那不安分的香舌浸泡在一大片冒着热气的jingye池塘。

    “啊——”我仰头低吼,比寻常男人更能产生快感的性器官,高潮的销魂蚀骨也是一种折磨,更何况被胯下这妖艳贱货如此挑逗。

    女人用舌头品尝着jingye,慵懒的香舌在jingye里搅动,直到我继续射精,彻底淹没那在jingye里打滚的美女蛇,她才一口一口吞咽下我的jingye。

    吃干抹净,女人还不忘红唇堵住马眼,吮吸尿道里最后一滴。

    我彻底瘫软,恢复理智的我听到了梦境外姨妈气愤的责问,破罐子破摔吧,我苦笑,反正我是mama肚子里掉下的一块rou,让她看到也无所谓,那老太婆绝经几十年来,无所谓了,就当给男科女医生检查身体。

    “你不是说那女人的催眠技术都是你教的?”

    我欲哭无泪,胯下那张有着koujiao绝活,要了我无数次亲命的小嘴正在用长舌头刮走guitou上的残留jingye。

    第32章 婆媳会面

    裤子放在浴室暖风机下烘烤,黏糊糊的一片起来精浆。

    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冲刷着我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大家伙,闭上眼睛,回想起从梦境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姨妈的俏脸。

    她那双平日英气冷艳的眸子瞪大,看着儿子的阳具顶起帐篷,滞后射出的一股股jingye冲破裤子布料的束缚,射在半空中。

    我听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母上大人娇滴滴地倒抽凉气, 那惊惧到花容失色,我在辛妮脸上经常看到,那并非真正的惧怕祸害,也不是担心儿子安危的忌怕,而是惧怕极致的快乐。

    只有当害怕这根大东西一步到胃,顶到zigong口,吃不消时,辛妮才会露出那样“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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