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玩家】（1-3） (第4/12页)

，今天单子送错了。

    要退回去，得让客户确认。」

    他从系统上也查不到那个女人的电话——外卖平台用虚拟号，保护隐私，骑

    手们只能通过订单联系。庞默脑中一热，赌一把：「麻烦您给林小姐打个电话，

    就说外卖小哥送错了，她是1803的林溪。」

    保安一边呵斥他「站远点，别脏了地毯」，一边将信将疑地拨通了林溪的电

    话。

    那是公寓的内部对讲，保安的语气瞬间从凶神恶煞转为点头哈腰，一副谄媚

    的样子：「林小姐，您好啊！我是大堂老王，有个送外卖的，说今天单子出错了，

    要退货确认……对对，他在这儿等着呢。哎呀，您忙直播呢？那我让他上去？」

    电话里传来林溪的娇嗔声，保安眼睛亮了亮：「小子，运气好，林小姐让你

    过去接电话。别磨蹭！」

    庞默心跳加速，接过听筒。林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

    样子，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媚气，像猫爪挠心：「喂？谁啊？今天的事已经结束了，

    我放过你了，你还回来干什么？有完没完？」

    庞默只是想测试一下，那个声音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只好卑微地说，声

    音低得像蚊子：「林小姐，我想当面向你道歉，能让我上去吗？真的很抱歉，超

    时是我的错。」

    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从小到大，求人时总被扇耳光。旁边的

    保安也抱着胳膊，冷笑着看，准备随时把庞默丢出去，像扔垃圾似的。保安的眼

    神像刀子：这矮矬子，敢纠缠林小姐？找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溪的声音响起，语气没变，依旧是那种高傲的感觉，

    带着女王般的冷傲：「……那你滚上来吧。别让我等太久。」咔哒一声，挂断。

    一旁的保安和庞默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保安的胖脸抽了抽，喃喃：「林小

    姐今天吃错药了？平时她见外卖小哥跟见狗似的。」

    他狐疑地瞥了庞默一眼，放他进去，警告道：「老实点，小子。电梯在左转，

    别乱碰东西。要是林小姐投诉，我第一个揍你！」庞默点点头，腿软得像踩棉花。

    电梯门合上，他靠着镜壁喘气。镜中自己：黑瘦矮小，头发还残留咖啡渍，

    裤裆那点反应已消退，可心底的火苗窜起——是真的？修改器生效了？

    公寓走廊铺着厚地毯，吸音效果好，庞默的脚步虚浮。

    他又回到今天给他屈辱的那个地方——1803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敲门。咚

    咚。

    门开，依旧是那张脸那个人，那个神情：林溪穿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

    松垮，露出锁骨的弧线和一丝白腻的乳沟。长发湿漉漉的，刚洗澡？空气中弥漫

    着玫瑰味的沐浴露，甜腻得让人下体一紧。

    她倚门而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那对D 杯rufang被挤得更高，睡袍下隐约可

    见蕾丝内裤的轮廓。她的眼睛眯起，带着不耐烦的蔑视：「有屁快放。道歉就道

    歉，磨叽什么？」

    庞默被吓的腿有点软，支支吾吾地说：「林小姐，对不起，请你接受我的道

    歉。今天超时是我不对，我……我该死。」他的声音颤抖，眼睛忍不住往下瞟，

    那乳沟深如峡谷，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他咽口唾沫，脑海中修改器隐隐作响：【NPC ：林溪。忠诚度：5%. 可编辑：

    简单指令。余额：0.】

    林溪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耐烦地说：「我接受。行了吧？你可以滚了。」

    她作势关门，手已搭上门把，那高傲的侧脸，像一尊拒人千里的玉雕。

    庞默心想这修改器到底是有用还是没用？看到林溪准备关门，他连忙又支支

    吾吾地说：「林小姐，你今天把咖啡倒在我的头上，你能向我道歉吗？就……就

    一句，好吗？」

    林溪的态度非常不好，翻了个白眼，红唇抿成一线：「对不起，我不该把咖

    啡倒在你的头上。满意了？矮矬子。」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惯有的毒舌，可道歉

    的话却说出口了。

    庞默的心怦怦跳，这……是她良心发现，还是真的生效了？从小到大，没人

    向他道歉过——厂里工头打他，他只能抱头受着；街头醉汉骂他，他只能低头快

    步离开。

    他试探着往前一步，声音更低：「道歉应该有点诚意吧，起码……起码要把

    胸露出来。让我看看，你的那对……大奶子，赔我的罪。」

    话一出口，庞默就后悔了。看着林溪变黑的脸色，那双丹凤眼眯成刀缝，胸

    脯剧烈起伏：「你说什么？！你这个死变态，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叫保安

    上来！」

    庞默心中一凉，坏了哪有什么系统？看来是自己被生活压迫的精神分裂了！

    讨生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