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六十九回：小股颤酥教说规矩，长嫂冰释疑惑春宫 (第5/6页)

…其实又哪里是我们几个性奴能揣摩透的呢……嫂子也可怜你们，小小年纪，

    本来是大人父母手心里疼着的宝贝……却如今……要做这等羞事教养……真有一

    日，要给子jianian玩……你们年纪小，真不知受得受不得……只是时运如此，也无

    可奈何。其实你琦jiejie、玟jiejie那日差一点就……也不知是子不喜欢，还是

    子怜悯她们年幼，不过园中时日长远，再无尽头的……嫂子是怕你们不得子心

    意，落了个没下场啊……这没羞臊的坏人，就让嫂子做了也就罢了。&qut;

    惜春依偎在李纨怀里，此刻臀上rou疼，早就忘记了，听李纨交心泣诉，只低

    头道：&qut; 嫂子莫说了……惜儿知道。连几个jiejiemeimei都知道的。今儿都是惜儿不

    好，惹嫂子你伤心了。&qut;

    李纨摇摇头道：&qut; 却也不全为这个。你二jiejie院子里出事园子里都知道了，

    其实我也替她耿心，她本是个实心人，却不知实心人吃亏，虽然伺候过子，我

    瞧着还是你三jiejie凡事聪明有识，只是聪明太过，又容易被聪明误罢了……我们

    贾府……本来是灭族的罪……我们这些女孩子本来也是个不敢想的下场……如今

    能有几日安生日子，已是难得了，我只怕她们一味争风吃醋只管胡闹，惹翻了

    子……子给的，子难道不能拿去？&qut; 这几句话，惜春却是似懂非懂，但是

    此刻她刚刚又打又哭的，小孩子家更哪里有防备心，忍耐不住问道：&qut; 嫂子…

    …你说子，会怎么发落二jiejie……&qut;

    李纨也怔怔出神，摇摇头道：&qut; 怎么发落也难说，子又不在，便是在园子

    里，我……也难得一见子……哪里去揣摩子心思去……凤妃是想你jiejie没事

    的，只是外头传言每多，她只怕也不敢在子跟前求情……或可指望，不过是淑、

    云两位小，或者……或者是……或者是你那老师妙玉了，还有两位太太……哎，

    不过这些都旁的，若有法子，能让子心动，再赏用你jiejie身子一次，便是用些

    苛刻刑法，折辱上几分……子得意了……便万事消了……&qut;

    惜春歪着头想了半日，以她年龄智计，一时哪里又能分辨的了园中风云，半

    日，小唇咬咬道：&qut; 嫂子……你说……等子来，我自个去求见子……让

    子jianian玩我可好？……或者可救救jiejie……我不知子是否瞧得上我，但是觉得，

    我若求子一辱，本来也是我的本份……至多不过是嫂子说的，受不得给子弄

    伤了弄死了……也是尽了心啊……&qut;

    李纨呆呆看着怀中小女孩一对明眸半日，长叹一声，将她箍紧了，论起来园

    中女奴，去&qut; 见弘昼求侍奉&qut; 其实是人人心头都有的念头，只是园中规矩即未曾

    说许，又未曾说不许，园中大多数女子，不是闺阁处女，就是才知风月，或者至

    少是名门大家子羞涩心拘着，真也没几个人敢当真去试。此刻见这惜春一片赤心，

    竟也不知如何对答才好。若说许之，断然是不妥的，这等动去见弘昼求jianian之事，

    也不知弘昼是喜不喜，何况惜春年幼，弘昼既然那日未曾破了李琦、李玟的身子，

    想来也未必忍心就此jianianyin这等少女，一个处置不当，更有遭罪之祸。若说不许

    ……自己适才教了半日园中规矩，说千道万不过是&qut; 自持羞辱，取悦人&qut; ，这

    会子一个小性奴想着要去求子yin辱，也是风月妙事，只不过因为年纪小，自己

    就拦着不成。也断断没这份道理。

    思来想去，只是话头扯开罢了，便道：&qut; 胡说，子要玩哪个，如何玩来，

    是子心意。你小小年纪，还在学业上，如何敢胡乱揣摩……莫说旁的，情妃今

    儿来还有事要吩咐，我们便出去了吧……&qut; 替惜春拢拢秀发，堆堆纱花，理理衣

    衫，擦擦泪痕，就避过话头，还带着惜春到外头书房里去了。众女自然也不敢

    问个究竟。一发不过是依旧读书背诗罢了。到了晚末晌，便命摆饭来，除了宝琴

    说今儿薛姨妈、王夫人都在蘅芜苑里用饭，自己去陪着才好，其余人都在学里

    用了饭，才一个个差丫鬟好生领着送去。

    一连旬日，各房幼女，都是朝来夕去，万事如常；弘昼即未曾来，跟着来

    的丫鬟们嚼舌头不过是艳羡那金、玉、鸳、蕊四奴，能随着子去外头侍奉，外

    头自然没有园中花争艳，群芳吐蕊之色，那四个奴儿，真正可想见要日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