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_【上床何忌骨rou亲】(95-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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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床何忌骨rou亲】(95-99) (第23/26页)

 我也是苦涩道,「这……这不够啊……」

    母亲斜睨道,「这有什么够不够的……我欠你的?」,脸上都耸拉了不少。

    更糟糕的是,她干脆坐直了,翘起双手,一副老娘还不伺候了呢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哼嗤道,「也不知是谁说过用手也可以……不知是谁说过都听我的……」

    接着正色道,「黎御卿……你自己说过的是一点不认啊……像话吗……」

    母亲这根本没被虚妄的情欲所控制啊,怎么能如此生冷,身体动情,内心坚定?难怪会这么抗拒亲嘴,对一些人来说,这挺膈应的,根源在于人们对口气与口水味的抵触,直观上是不可接受的;亲嘴这事还真得上头到一定程度才能接受啊。

    我憋红了脸争取道,「那我……我忍了这么久了……难得回一次……」

    她甩过头,腰臀腿表现出惊人的柔韧,继续斜扭着,身体下压,小于45度了,面容也逼近了我脸庞,我似乎都能闻到她吐露的气息,虽然眼神还闪烁光芒,但皮笑rou不笑的,声线沙沉,「你非要是吗……我不答应你打算怎么办……硬来吗……」说着还脸色不改低看了眼我的

    roubang。

    尽管她是带笑说着的,可我总感觉其中蕴藏砸碎一切的力量,我心理有些惧意,说白了这比怒极而笑还强烈,我那故技重施的念头缩了下去;成长的经历告诉我,不要试图跟母亲对抗。我「偃旗息鼓」败下阵来,略有不甘道,「呃……那好吧……」

    于是母亲哼了一声,懒洋洋地坐直起来。

    她一只手重新往我胯下探来,但她没有看着,脸还是别过去,留给我一个侧眼;虽然这是最低限度的背德行为,但真做起来,仍难泰然处之。

    当她手指环套着了儿子稚嫩但guntang的roubang棒身,她顿了下,不知是羞耻开始折磨她,还是感受一下,抑或忘了怎么cao作。

    母亲温厚的手掌肌肤触碰到我敏感的roubang,我没有哼声。

    但她终于咬咬牙,豁出去了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干一件可能有生命危险的事呢;开始了第一下taonong,手指磨蹭到了我的guitou上,本就因心理刺激而酥麻的guitou被这相对粗粝的手掌肌肤碰蹭,一阵说不上舒服的强烈刺激袭来,我呻吟了出声,「嘶~啊~」

    听到我反应这么大,母亲回过头,带着点懵懂看了我一眼,随后瞪了我一眼,似在呛有必要叫出声吗,羞死个人。

    说实话,这真不是销魂蚀骨的反应;但在母亲看来就是啊,她脸上忽然就开怀了,闪过得意之色,也不知是自豪于自己的手法令少年都难以招架,还是自豪于自己这幅身躯对儿子而言是刺激加持。

    不过,女人在床笫的故作强势,或是发自内心的得意自豪,都会增添她们的风情,归根到底,这都是源于取悦男人而有的特征;尽管这很不女权,可这是基因所决定;女人味的一面,当然要面对男人才更有说服力啊。

    母亲又常规地taonong起来,正常的麻痒开始在我roubang神经上积聚,尤其撸着点点包皮盖过guitou冠状沟时候,特别强烈。

    那肯定是比自己撸要刺激得到,面对他人之手,自己的roubang自动变得更敏锐了,很是懂事地做出酥麻的快感来迎合女人手上的动作。

    当然了,现在我还多一层禁忌刺激。看着生我养我的母亲故作镇静地用手taonong着不该是她碰的器官,我的身心就很汹涌了,更别说此时她真空状态,彼此锁在房间,私密无限,暧昧隐秘的气息马上就充斥了宁静的乡村秋叶。

    屋外已有萧瑟秋凉痕迹,房内欲浪guntang,体温上升,我和母亲在适应着原始冲动的燥热。

    在弄套了几下之后,我的脸上已经是一脸享受样,当很快又一声呻吟出来,母亲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而且自始至终,她好像不敢看我的roubang,反而是打量我的神态。

    根据我的神态来调整手上动作吗?我不禁暗暗赞叹,这就叫专业,这是久经人事,床笫之事有经验的成熟女人才会有的习惯,不管有没有理论基础,久而久之是她们的习惯了。

    原谅我,一想到母亲这个属性,我总是多一分亢奋;就像我一开始的荒唐念头,她精于此道更令我震撼,当然,前提是不折不扣的良家妇女,是不容他人亵渎的禁脔,再来精于此道才够味嘛,不就是一种反差吗,不就是男人最渴求的那一款吗,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上得了大床令男人念念不忘,在我眼里母亲都符合。

    我虽然还不算大男人,但男人很多「癖好」是一样的,尤其在yin欲之事上。

    所以,如果自己母亲是个小女孩一般的生疏羞耻于此的,似乎就没那么匹配岁月风韵了,那女人的魅力就没那么醇厚了。

    见我舒服的模样,母亲似乎也很受用,这不就是一个母亲在安抚自己生理痛苦的儿子,眼见她好转之后的欣慰吗。但我与她目光交汇次数多了,她脸上终究染上了一层红晕,但是手上的动作更起劲了,一种游刃有余,不管如何,一个熟女拿捏一个毛头小子是合理的,这个熟女身上有着小子渴求的东西。

    但此刻却差点了东西,那就是言语的「交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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