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搜查官和yin贼儿子_【美母搜查官和yin贼儿子】(8)(美女破处、窒息激吻、算命先生爆cao女神、丝足恋物、大量rou戏、内射、舔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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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母搜查官和yin贼儿子】(8)(美女破处、窒息激吻、算命先生爆cao女神、丝足恋物、大量rou戏、内射、舔腋 (第9/19页)

说:「姑娘可知道,你身上缠着三条冤魂?」

    白疏影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上钩了。

    她在心底轻嗤:这老神棍,未免太心急了。

    面上却露出惊慌之色:「还请大师明示。」

    她微微前倾身子,真丝旗袍随着动作绷紧,将胸部勒出更清晰的轮廓。

    黄半仙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手中的桃木串珠发出急促的碰撞声,他伸出手,

    想抓她手腕。白疏影玉指轻抬,借着整理耳畔碎发的动作不着痕迹地避开。

    「大师。您说的冤魂是什么来历?」

    「此乃天机。」

    「那……」

    「无妨,我与白小姐有缘,为你指点也是无妨。」

    「大师请讲。」

    「缠绕白小姐的冤魂,本是yin妖。」

    「yin妖?」

    「对,又叫狐狸精。」

    「狐……」

    听他这么说,白疏影反倒一惊。

    「缠住白小姐心神的,是一只黑狐狸。」

    黑狐狸……

    魅影狐狸。

    那日白疏影被夜枭俘获,那yin贼还未来得及jianianyin,魅影狐狸就杀了出来,将

    夜枭逼走。(见本作第一章)

    「白小姐认识这只狐狸?」

    「不,不……大师说笑了,我怎会认识什么狐狸。」

    ——她怎可能忘记?

    自己和魅影狐狸身中yin药,yuhuo焚身,两具guntang的胴体在地板上纠缠,黑色

    皮衣与白色职业套装摩擦,她们唇齿交缠,干柴烈火,像两匹发情的母兽。

    白疏影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压在身下,记得对方guntang的唇舌在她锁骨处留下的

    淤痕,记得那双戴着黑丝手套的手在她躯体上的爱抚。

    可就在情欲即将决堤的刹那,那神秘的搜查官竟硬生生停了下来,用颤抖的

    手将她锁进卧室。那扇门隔绝的不仅是她的呻吟,还有至今萦绕在梦中的、混合

    着皮革与麝香的旖旎气息。

    「是吗?」黄半仙的手指突然抚上她的手,「白小姐的脸…怎么红了?」

    男人手指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她本该立即抽回手,却鬼使神差地僵在原地。

    「我……」

    一阵异样的热流突然从小腹窜起。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腿心一阵酸胀。

    她自己也不明白——明明不是同性恋,为何会反复重温那夜的每一个细节?

    为什么自己对那段经历不反感?为什么接受一个女人的触碰还念念不忘?又

    是为了什么,自己追逐着她的线索,来到了翡翠湾,来到这艘大船上?

    「哼哼。」黄半仙的桃木珠串发出一连串碰撞声,庭院深处的烛火忽明忽暗,

    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扭曲成纠缠的形态。「白小姐只怕是中了这

    狐狸的相思蛊。」

    他扣住她脉门,说:「脉搏紊乱,气血逆行。」

    「大师……」

    「白小姐的身子,是不是每当想起那狐狸时,就会发烫?」

    白疏影猛地站起来,脑中闪过午夜梦回时腿心的燥热,还有醒来时内裤的黏

    腻……

    黄半仙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他手腕一抖,符纸无火自燃,青紫色的

    火苗中竟又化出另一张符纸,上面用朱砂勾勒着一只妖狐与一名女子,她们肢体

    交缠,似在交媾。

    「咳!要解此蛊,需以阳精为引,若不解之…」他的手指突然掐诀,符纸上

    纠缠的狐女图案竟渗出丝丝血珠,「七日之内,必会经脉寸断而亡。」

    『冷静,白疏影,冷静。』

    她强迫自己停止后退的脚步,那算命先生却如影随形,手突然贴上她平坦的

    小腹,隔着真丝旗袍缓缓下移:「蛊,便是被种在此处。」

    「黄大师……!」

    老男人突然发力,指甲隔着缎面刺向肌肤,几乎要触碰到她从未被男人触碰

    过的私密部位。白疏影倒吸一口凉气,惊觉他指尖所过之处,竟真泛起诡异的灼

    热感。

    「白小姐可觉得…这里近来情潮翻涌?」

    「黄大师,你不能这样……你这是……」

    她伸手去挡,黄半仙的手却突然摸下去:「你看,你现在就好烫。」

    「你!……」她收胯躲避,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黄半仙突然收回手,道袍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施施然坐回石椅上。他

    仰头大笑,说:「白小姐,你很幸运,我今日就可为你解蛊。」

    白疏影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的意识像是被罩在一个无形的玻璃罩里,明明

    能看见、能听见,思维却变得迟缓而模糊。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被某种无

    形的力量「迷住」了。她看见黄半仙的嘴唇在动,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怎么也抓不住那些话语的含义。

    香炉里的青烟突然变得浓重,盘旋着向她涌来。恍惚间,她似乎看见壁龛中

    的神像在冲她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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