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韵_【春之韵】(1-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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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之韵】(1-10) (第2/15页)

许久。

    沈从容醒的时候,大手一捞,还想再抱着她再睡一会儿,可是床边的温度早就凉透了。

    他起身,在屋子里找了找,只有垃圾桶里的套提醒着他,这一切不是他头晕了做梦的产物。

    他穿好衣服,戴上眼镜,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跑呢,她这么不想看见自己吗?

    明明昨天晚上,他们是那么的合拍。

    沈从容百思不得其解的摇了摇头,起身,走了出去,既然她不告而别,那他就遂她的愿,只是别再让他遇到她。

    也是第一次,他突然的从容不起来,就算是面对家族的逼婚,他也没有这样过。

    木拉格市的早春,霜雪还未完全的化,残雪在油柏路上洇出灰扑扑的水痕,与冒头的新绿形成鲜明的对比。

    冬的余声与春的韵律在同一个晨昏里僵持不下。

    宣春归托着行李箱,穿回自己熟悉的衣服,一边走一边哈着气,白雾从齿间溜出。

    围巾的末端被风吹的狂乱翻飞,她攥紧了手上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塞进包里,掌心捏着一枚纽扣。

    她有些贪心,想带走什么,即使只是为了做个纪念。

    她抬头看了一眼要出不出的太阳,一场荒唐梦,就终结在这样的一个早晨。

    第2章 为什么不告而别?

    宣春归觉得有些闷闷不乐的,今天她站在讲台上,眼神时不时的看见那个男人,她不知道这样的重逢算不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她刻意的看向别处,可是总是会被他那道灼热的眼神给吸引。

    他的气质与教室里的环境和教室里的其他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不应该是出现在这里的人的。

    沈从玉,他们班这个学期新来的学生,她还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说起来,沈从玉和沈从容长的倒是有些相似,只是她也没想那么多。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了,她垂着头,还在回想着下午沈从容的样子。

    他彬彬有礼的伸出自己的手,“你好,我叫沈从容,沈从玉的哥哥,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联系我,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众目睽睽之下,她没有办法拒绝,和他短暂的握了一下手。

    她有些愣住了,嘉绒圣峰,他们的手曾经紧紧的牵在一起,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好像只想着能赶紧的登顶,在圣洁的雪山做出最虔诚的祷告。

    “宣老师?”沈从容的声音将宣春归从思绪中拉出来。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二维码。

    沈从容面上淡定冷静,但是眼里的情绪汹涌的翻滚着。

    宣春归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因为她是不告而别。

    宣春归走到门口,准备关办公室的灯。

    她的手才按上去,猝不及防的,一只手按在上面,办公室的灯熄了。

    走廊的灯还亮着,从窗户透进办公室里。

    她的手被那只突然复上的手紧紧握住。

    她低着头,心猛地一颤,熟悉的温度瞬间窜遍全身。

    “为什么不告而别?”沈从容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宣春归的耳畔,似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宣春归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所有言辞都如此苍白。

    就在这时,沈从容缓缓的俯身,看着她的眼睛,让她直面自己。

    在走廊微弱光线的映照下,他的双眸如幽潭,深邃而专注,紧紧锁住宣春归的目光。

    他的手轻轻抬起,指尖缓缓滑过宣春归的脸颊。

    “怎么不解释,在心虚什么?”沈从容喃喃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在这暧昧的氛围里,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应该怎么解释呢,很多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的清楚的,他又会耐心的听吗?

    她清了清嗓子,“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们也只是旅途上的炮友不是吗?”

    沈从容斜睨看着宣春归,他往前走了几步,逼的宣春归节节后退。

    他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锁住。

    昏暗的空间里,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几缕光,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缠在一起,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做了什么一样。

    宣春归的手扶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沈从容的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划进自己的范围里。

    他俯身,喉结动了动,压抑着蓄势待发的欲望。

    面对他的行为,宣春归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前,“你……离我太近了。”

    沈从容不以为意,她的眼神在闪躲,他想知道,她在躲什么。

    他握住宣春归的两只手的手腕,宣春归想伸腿踢他,却被他牢牢的夹紧。

    他低头吻住宣春归,碾转着她的唇,她呜咽着挣扎着,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中,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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